魏長盛笑著搖了搖頭:「借胡三刀的人頭一用吧。」
「他也不是什麼好人,當土匪的能有幾個好人。」夏林冷哼一聲:「到時陛下會降下苛責,魏兄忍著點罵就好了。」
「哈哈哈哈……那有何難。」
魏長盛笑完起身往外走:「那我便不打擾夏公了,那個……」
「魏兄請說。」
「我那兒子入夏公帳下的事……」
「哦,這個事啊。」夏林頓了頓:「也別入我帳下了,送去江南道讀書吧,那邊有軍校。」
「真的?」魏長盛眼睛頓時一亮:「我那兒子也可以去?」
「為何不可?」夏林一臉茫然的問道:「你以為那都是什麼名門望族才能去的?那隻要有點才能的都能去。」
「那可好……可好啊。」魏長盛笑容根本收不住:「我替犬子多謝夏公了。」
這倒也不怪魏長盛如此高興,一個封疆大吏能有如此激動,這顯然說明江南道的學校含金量高吶。
特別是江南道的軍校,那邊的客座講師都是頂級名將,要知道傳承這個東西在將領身上跟讀書人是一樣的,諸子百家裡兵家也是一家呢,從這些名將手底下學出來的孩子,未來成就真的不可限量。
魏長盛其實已經可以斷定,即便是以後這華夏大地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戰,那各家將領拎出來一看八成都會是同學。
而這個學校選拔也是極為嚴苛,自家兒子雖不算天才,但也算是天資聰慧加上從小便耳濡目染,自詡比其他孩子懂的更多,但上次考試他在五百人裡考了三百九十七名,人家只招前三十名的……
今日夏林這麼一說,魏長盛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真的跟自己坐上龍椅的感覺相差不大。
而這會外頭的戰報也陸續傳遞了回來,胡爺的隊伍距離桂州還有大概十日的路程,兩千人打了一路,還剩下兩千二百多人,多的那兩百是胡爺沿途招的人馬,他說的可是打下桂州一人一個大姑娘,然後把好幾個小土匪窩都給詔安了。
這些人也是喜滋滋的給胡爺當了親兵死士,這胡爺當下也算是有死士的人了,一路上別提多風光,又是斷案又是整治民風,那小活兒是一齣一齣的整。
不過他一點都沒發現,他帶來的這兩千鄉勇每次看他的眼神要麼就是看傻嗶要麼就看死屍,包括他那帶著的二百多死士都沒被人用正眼瞧過。
正常人的話其實已經多少能發現點端倪了,但胡爺這會兒已經半瘋,畢竟這一個土匪頭子陡然成了皇帝命格,換誰都得看不清前路。
「兄弟們,幹了!等到了桂州之後,我們兄弟休整一番,到時我論功行賞!接著過年之前將柳州拿下,到時這西南之地便都是我等的天下,諸位兄弟到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胡爺舉著酒杯跟那些投靠他的土匪把酒言歡,三分醉之下就已經開始口出狂言,彷彿一夜之間就已是橫掃中原,奪得天下,把英雄氣肆意揮灑,完全不揹人兒了。
「主公!等到明年,某願為先鋒進攻江南道,到時拿下洪都浮梁,聽聞那邊的娘們……哎呀……」這另外一個匪首說到這裡忍不住的吞了口唾沫:「可是太好了。」
「好好好!」胡爺拍著桌子說:「不過不能操之過急,等安頓嶺南,江南不過就是我等囊中之物。」
他說這話時,門口守門計程車兵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盡數都是看臭沙壁的神情,倆人一對視,只覺得對方的眼中都是無奈。
而很快,他們便到了桂州之外,一路上「勢如破竹」嘛,本來就是說張先生已經把事情都打點好了,他們也就沒有多什麼心思,悶頭就往城中栽去。
一路上這小風吹得胡爺是渾身清爽,騎在馬上的他,彷彿就如雄獅視察自己領地一般。
隨著他們深入,城市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路邊也都是站著手持武器計程車兵,這會兒胡爺身邊的人終於察覺不對勁了。
「胡大帥,我怎的感覺不太對勁呢,你看這幫兵,眼神里頭殺氣騰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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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