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安山抬起頭來看到夏林是個三十歲上下的文士,不過氣質極好,於是便客客氣氣的問道:「這位前輩,可否賜教?」
他是很客氣,畢竟年輕就是自信,但他的粉絲可不樂意了,一時之間那是對著夏林什麼奚落的話都說出來了。
有人說夏林酸腐的,說他一看就是沒官身的白丁,估計還是個破落戶。
還有人說他就是沽名釣譽來的,來碰瓷他們家哥哥,就這種中年的老狗他們一年能見好幾百個。
甚至更有人說,他那狗屁的打扮完全就是在模仿,模仿的誰呢,自然是超然物外的夏林夏道生。
「豆兒,你媽的。」夏林低聲罵了一句:「沒事給老子找點事是吧?」
七豆兒不服輸,他昂起頭走上前指著那些個罵夏林的女子就開始對罵了起來。
要知道豆兒可不是什麼在宮中任勞任怨被人欺負的小太監,他入宮時就是在東宮,後被老太監德祿收為了乾兒子,學了一身殺人技不說,他的嘴皮子極為伶俐,罵人天下無敵,關鍵他還識文斷字,甚至可以為人翻譯經文。書摘。
一個人轉著圈跟一群娘們兒對罵是一點不虛,人家罵他不是男人跟女人吵嘴,他就說人家是被大魏律法救了,若是法律不管他都不是吵嘴了,一刀給捅死一了百了。
「小兔崽子不識禮。」夏林走上前把豆兒給抓了回來,笑盈盈的對尚安山拱手道:「莫要見怪。」
尚安山也沒說什麼,只是笑盈盈的說道:「這位先生一看便是深藏不露之人,既是晚輩不得見,只能說為遺憾。」
夏林笑了笑就要往外走,但尚安山那些粉絲可不樂意了,好幾個人一下子就擋在了夏林的去路上。
而見到有人擋路,夏林的臉一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用他那個獨特的狐狸眼掃視了一圈。
不開玩笑,對面就跟中了宇智波一族的瞳術一樣,站定在原地動彈不得,明明是炎熱之日卻在那麼一時冷汗如水,直到夏林走過之後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老爺,你就該放開我,老子上去一個人給他們一個嘴巴子,叫他們胡說八道。」
「你安穩一些,別給我惹麻煩。你看老子還是那個好勇鬥狠的年紀麼?」
「可老爺剛才明明動了殺心。」
「這不是剋制住了嘛!」夏林長出一口氣來:「我請你吃冷飲可以吧,閉上嘴。」
「遵老爺之命。」
其實這個時代的冷飲也是相當不錯的,硝石製冰也不是什麼秘方,東晉葛洪便有記錄,而一些大的茶樓酒樓也都會有自己的地窖用來儲存冬冰用來夏日製備冷飲。
街上的小販每日去那冰商處買上一大塊,能用一整日,買上一些綠豆紅豆桔梗水什麼的,也算是消暑佳品。
樹上的知了吱吱哇哇的叫喚,夏林跟著不懂事的小書童坐在樹蔭下挽起褲管一人端著一碗冰涼的綠豆湯喝著。
「老爺老爺,那女子腰肢細但那裡碩大,真是難得佳品,細支結碩果!」
夏林聽到差點一口綠豆湯噴了出來:「你一個太監,你擱這擱這呢?」
「這與太監也不相干,單純便是欣賞。」
豆兒說完還衝著那女子吹了一個悠長的哨子,分明就帶著幾分輕薄之意,那女子回頭惡狠狠的瞪了豆兒和夏林一眼,豆兒絲毫不顧及的哈哈大笑,反倒是夏林差點都要把臉埋到了那碗裡去了。
「別給老子丟人了!」夏林呵斥道:「你再這樣,老子把你送去邊關大營裡,那裡頭可都是許久沒見過女子的野男人,你這細皮嫩肉的過去,怕是得死在那。」
「多謝老爺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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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