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那一巴掌算是輕了。」夏林一甩袖子:「明日老子就把你切碎了打窩。」
不過他們沒多一會兒還真進了場子,因為路過一個樓的時候,裡頭的姑娘一湧而出給他們就拽了進去,若不是這裡人頭攢動,但凡是個偏僻點的場子,暗衛都能出來砍他幾十個人頭下來。
至於為什麼把他們抬進去,說是今晚上酒水和攢勁的節目都免費,有大金主已經付了錢,姑娘們今日也不用伺候人,只需要往裡頭拉人進來就成。
夏林於是就成為了幸運客戶,不過跟他一樣的幸運客戶還有很多,裡頭已經滿滿當當,滿是酒肉的熱氣。
「老爺,誰家這般闊綽,這個場一天下來流水上萬兩,這說包就包了,可是大手筆。」
「有人造勢。」夏林側過頭小聲說道:「若是勢造了起來,一萬兩不算多。」
「造勢?造反啊?」
「什麼玩意就造反,造勢!」夏林低著頭壓下聲音說:「人生在世人都得圖一樣,圖名與利。圖長生。圖萬代鞦韆。圖美酒佳人。圖風花雪月,這一手八成是圖名。」
這裡的氣氛非常熱烈,畢竟有人買單嘛,大家自然是酒肉盡興,舞臺上的女子風姿綽約,迷亂之間宛如仙境。
而就到酒食滿足大家開始聊天之時,這會兒場中央的臺上便緩緩走上去了兩個人,一個便是今日上午看到的那個尚安山,另外一個不認得,但看這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年紀。
兩人看樣子是不對付,他們來到臺上之後,尚安山先是朝四周圍拱手作揖,彬彬有禮的說道:「諸位,今日誠邀大家來此地相聚,一來是這豐收大祭即將到來,我心中高興。二來便是陸兄今日要挑戰於我,我想既是如此,不如便選個人多的地方。雖此地是青樓,但今日我等盡操風雅之事如何?」
四周圍的掌聲歡呼聲一下就起來了,儼然是在為這金主爸爸打call。
「是他啊,還是個有錢人。他身邊那個是誰?」
「那個人好像也是個挺有名的儒生名叫陸放,他二人素來不對付,似乎是因為個女子起了爭執。」
「後來女子跟誰了?」
「誰也沒跟啊,跟了另外一個名叫唐豐饒的人。」
「唐豐饒?那不是工部尚書的小兒子麼?」
「年輕人嘛,不就為了下三路那點事爭風吃醋,要我說把他們全拿線綁死了,那天下就太平了。」
「艹……你這吊毛。」夏林哭笑不得:「不過你知道的有點多哦,你怎麼認得這麼多人的?」
「奴婢自小過目不忘,在察事司時就已經是機要大總管了,這不後來陛下叫我來護老爺周全嘛。」
「你也過目不忘?」
「正是。」
「比劃比劃?」夏林眯起眼睛:「玩個遊戲如何?」
「來就來!」
兩人玩的遊戲其實很簡單,就是取來一副麻將,然後全部攤開,給五秒鐘時間記憶,接著開始洗牌,洗完牌之後開始翻拍,但一次只能翻開一張牌,在翻到兩兩一對時便要拿開,誰最先把一副麻將拿空,誰就獲勝。
臺上在說什麼他們已經不在意了,麻將取來,沙漏取來,主僕二人就在那甩開膀子幹了起來。
都是特務機構出身,都是自稱過目不忘,都是手腳靈活,所以他們的反派遊戲觀賞度極高。
豆兒先手,只見他雙手上下翻飛,麻將在他手上被翻得噼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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