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傳出去察事司沒法要了,裡頭所謂的頂級特工全都得含恨自盡,沒臉活下去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快回去請張相主持吧!再找不到可是要出大事了。」
實屬無奈,老張被從金陵給請了過來,他抵達夏林他們三個失蹤的地點之後,攤開地圖這麼一看。
然後拿著指南針在地圖上進行了一段一段的標識,旁邊的察事司探子看不明白但卻也不敢問,就只是站在那靜靜的等待。
「他們去寧波,二十日。」老張嘴裡喃喃自語一陣後沉默片刻抬起頭來,指著地圖上的兩個被他標註的地方說道:「他們要麼死在了這裡,要麼就已經走到了這裡。」
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旁邊的察事司地區負責人腦袋上的汗一下子就出來了但聽到第二句話的時候他腦門子上的汗就已經收了回去。
「張相,當真?」
「嗯,一般沒有問題。以他們幾人的能耐來看,不會那麼容易死,如今他們應當是在這後頭一段了,我們從東南方上山便能搜尋到。」
這還等甚呢,趕緊派人去搜嘛。
一行人透過官道來到了離那個點最近的山腳下,然後沿著地圖上的標記開始往山上搜索。
很快他們就有了發現,一些地方出現了明顯生存痕跡,有了痕跡就方便了,他們沿著這路徑一路找了下去,果然在距離張相畫出的那條線不到三里的地方發現了尚存溫熱的火堆。
一行人快速集合朝下游水源地的方向找尋而去,最終在一處小河邊發現了人類活動的痕跡,老張這會兒自然也跟著上山了,扒開茂密的草叢之後,就見到一個人披著野豬皮在山中小溪的灘塗上蹦躂,還有倆人在一處瀑布下光溜的洗著衣裳。
老張這會兒拿出望遠鏡這麼一看,發現洗衣服的正是李世民跟夏林,而那把野豬皮套在頭上當獅子舞的人自然就不用說了。
他沉默了片刻,揮了揮手道:「你們去一旁等待,不要靠近。」
「張相,為何……這不都找到人了?」
「怎的?找到人了你們就要上去恭迎一個穿著野豬皮在那舞獅的陛下嗎?想不想活了?」
「哦……對對對。」那地區負責人一抬手,壓低聲音道:「兄弟們,撤!」
這會兒景泰帝仍在渾然不知的舞獅子,而他這站崗放哨跟白給一樣,這會兒老張都已經扒拉開草叢來到了他身後二十步的距離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而他卻還在一邊用嘴在那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邊在擺著那張野豬皮……
這會兒洗衣服的人也都回來了,正開始把衣裳攤開在石頭上準備晾曬,突然二鳳跟夏林同時扭頭看向了老張那邊。
可這時景泰帝還在那咚咚咚咚……
「你別咚咚了,叫你放哨可是真的要了狗命。」
景泰帝摘下那個野豬頭套子,茫然的眨著眼道:「又咋了嘛。」
說完他也覺得氣氛不太對,順著夏林的目光轉頭看了過去,然後他慢慢的轉過頭說道:「昨天的那個菌子是不是有毒,我怎的好像看到了張仲春那廝了?」
「不是。」夏林光著腚甩著鳥就走了上前:「你咋來了?」
「我咋來了,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是真的一點都沒考慮日子,你們在山中二十日了,察事司已經快瘋了,把我從金陵城喊到了這裡來就為了找您幾位。」
「哎呀,山中無日月,已經二十日了麼?」景泰帝回頭看了看夏林:「我們在這二十日了啊?」
「嗯。」夏林點頭:「不是你們說慢慢來的麼?」
「李唐發出國書,說李唐蜀王於大魏境內失蹤還望我國能協助尋找,我當時想過很多原因,卻是萬萬沒想到蜀王殿下居然在此處看我陛下舞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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