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不言語只是吩咐人將火箭炮支稜了下來,瞄準了靶場的方向。
「故弄玄虛放煙花是吧?」景泰帝抱著胳膊仍然是一臉不屑的樣子:「這小小的東西,你擱這瞄靶場?靶場離這怎麼也得十三四里吧?」
聽他說話,夏林都懶得駁斥,只是朝著外頭的馬車做了個請的手勢,景泰帝撩起簾子鑽入馬車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說道:「你真是得了不裝會死的病。」
不過即便是這樣說了,他還是跟著夏林來到了靶場,在靶場計程車兵將他們安置在安全區域之中後,在大概二里之外的山頭上突然射出了一枚能讓整個天空都恍如白晝的訊號彈。
隨著訊號彈的騰空,景泰帝拿著望遠鏡看了半天,嘴裡還在說著:「誒,我眼睛都快看瞎了,也沒看……」
他這正說話呢,就見天空制中數道流星橫飛而來,火星子在空中拉的老長,接著依次便在那被作為靶子的山頭上炸開了一道道火光,甚至於這區區十幾道火光竟炸出了連片的山泥,即便是隔了二里地仍能聽見雷火轟鳴,叫人咋舌。
景泰帝看到這一幕差點把望遠鏡給扔出去,但下一刻他卻也冷靜了下來,側過頭問道:「這就是剛才那怪模怪樣的炮?」
「正是。」
夏林造型很騷包,他還等著景泰帝被震驚到五體投地,然後懷著不安的心用不安的手握住夏林的胳膊,滿目惶恐的說道:「臥龍先生,此計可使漢家幽而復明?」
但等了半天他等到的卻是景泰帝一句:「不過如此,當年我用重炮轟突厥騎兵時那才叫過癮,這玩意怎麼比都跟那重炮相去甚遠。威力不如。射程略尋不如,甚至連顏值都不如」
「沒見識。」
夏林用力的翻了個白眼:「來,兄弟們。給咱們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陛下展示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恐怖。大家幹活麻利點!別讓我在他面前丟了人,」
很快,靶場這邊計程車兵就跑下去了,接著就見十幾個士兵分別揹著一個個的大炮筒子就過來了。
景泰帝看著這些士兵的裝束:「這是?哦!你們把炮拆了是吧,不錯不錯,這個想法的確是好,到時化整為零機動性倒也高了起來。」
到底是馬背家族,雖是喜歡詩詞歌賦但他一竅不通,說是討厭刀槍劍戟但無師自通。別人都得反應半天的東西,他看一眼就知道這是要幹什麼,可以說如果不是他非得執拗自己是個儒將文人,他在軍事上的造詣定然非同小可。
只是畢竟人各有命,有些事那是真說不清的。
「你以為就這樣?」
夏林冷酷一笑,手上一指,那十幾個揹著炮筒子計程車兵放下炮筒拿幾塊木頭這麼一墊,接著從另外肩膀上的布兜裡取出炮彈就這麼水靈靈的組裝了起來,接著他們手持火把往下頭這麼一點,那玩意還真就飛了出去,緊接著又是一輪火炮覆蓋……
然而這還不算完,他們之後直接把炮管子這麼一扔,從車上取下了單獨的炮彈,在地上擺了一拍,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最後拿著榔頭哐當這麼一敲,那玩意居然也能呲溜一聲往外飛出。
短時間內就給那個山頭來了三輪火力覆蓋,鮮紅的火焰如蓮花綻放,……
「好傢伙!」
景泰帝頓時雙眼放光,因為他太明白這玩意代表的是什麼了。
之後夏林再次為他演示了這玩意各種各樣的用法還有一輪單兵百炮齊射,
單管。小組可攜行。可拆解運輸。無架發射。易於製造。皮實耐操。操作簡便,訓練要求低。火力兇猛,威懾力強。彈種多樣,最關鍵的是成本低廉,易於獲取。
這玩意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純純的軍事降維打擊,難怪當初說北漢和李唐都在仿製大炮但他卻微微一笑甚至願意成建制的出售大炮。
原來核心點在這裡,人家的大炮打十里地已經是很了不得了,他就能多比人打好幾裡地,而且還如此輕便小巧,這要是給斥候軍裝備上,數十快馬一人帶上兩枚這玩意,發現即摧毀,對面可能還在埋鍋造飯呢,突然就吃了一輪流星火雨。
最恐怖的是敵人吃完流星火雨都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找人,這簡直是太恐怖了,換成任何一支軍隊,但凡裝備上這個東西都足夠稱得上是一流隊伍了。
「那這個產能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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