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跛腳的小辰子也過來了,他見到景泰帝之後先是明顯愣了一下,眼神中全是不可思議,甚至他都覺得是自己吃了什麼髒東西出幻覺了都沒覺得景泰帝會是這樣一副打扮。
「大兒,你說你這妹妹該叫什麼名字好?」
小辰子翻了個白眼一瘸一拐的關上門又走了出去……
「他真會啊,見到朕也不行禮就走了。」
景泰帝頗有些不滿,但夏林卻輕笑一聲道:「換誰來看到你這副模樣都會覺得自己撞鬼了。」
「也對……」
景泰帝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裡灌水,然後毫無形象的一抹嘴道:「方才你說什麼?給孩子取名是吧?你這還需要找別人?朕給你取個不就完了麼。」
夏林和豆芽子瞬間統一戰線,警惕的看向了景泰帝,而景泰帝倒是擺了擺手:「你們也太看不起朕了,朕當年也是才華橫溢,風流倜儻。說吧,這孩子跟誰姓。」
「我。」
「夏啊。」景泰帝摸著下巴站起身開始來回踱步:「夏嘛,我覺得女孩子不能用太剛猛的名字,而四季需配花語,叫夏雨荷吧。」
「滾!」夏林怒斥一聲:「不會起名你就給我死一邊去。」
「雨荷怎麼了!」景泰帝指著豆芽子:「棺材釘,你說雨荷好不好?」
「棺材釘。」豆芽子微微點頭:「你又給我起了奇怪的名字是不是?」
而這會兒夏林擺了擺手:「別的都行,雨荷不行。」
「那士蓮呢?」景泰帝揹著手再次走動了起來:「高風亮節。品德無瑕。夏士蓮。」
夏林側過頭去嘖了一聲:「宮廷玉液酒!」
對於他突然這一嗓子,景泰帝還挺茫然:「夏宮酒?你有病吧,給女兒起這個名字?」
聽到這夏林才算鬆了口氣:「還行,不是同行。你能不能正經的起個名字?」
「這還不正經麼?」景泰帝撓了撓頭:「夏……夏……夏還真不好取。不是,那兩個名字都不好麼?」
「不行。」夏林果斷拒絕,沒有一絲猶豫。
景泰帝從口袋裡掏出煙來,叼在嘴上也不抽,只是來回踱步苦思冥想後突然福至心靈,用極自信的語氣說:「夏雪宜!」
「你……」
夏林已經沒有力氣去罵他了,只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翻書!」景泰帝靈光乍現:「我們去投骰子翻詩經,翻到哪首就選哪首。」
於是就這倆能決定天下局勢走向之人,湊在一起開始為了孩子的名字在那翻起了詩經。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景泰帝指了指這一句:「天意啊,不是我取的,是老天爺取的。」
「夏為霜好聽。」豆芽子在旁邊說道:「一個名字兩個節氣。」
「我也覺得好。」景泰帝拍板道:「你取名字,我寫詔書。秦王之女,封武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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