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是服了,這幫聰明人能不能都死光啊,最好是那種一覺醒來全世界智商都下降一百倍就他保持不變。
「唉……先吃飯。」
稀裡糊塗的吃了一頓飯,夏林帶著徐世績慢悠悠的來到他的馬車旁,然後從裡頭拖下來一個箱子:「秘密都在這裡頭了。」
「哦?我倒是要見識見識。」
接著夏林卻晃了晃手指,笑著說道:「可不是那麼簡單,晚上的時候帶三個壯漢來找我。」
沉重的大箱子和三個壯漢等關鍵詞瞬間把徐世績的某些特殊感官效果給激活了,他在這邊這些年好不容易全面廢止了人祭,別整得夏林一來又把這陋習給啟用咯……
「你這是……」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到了晚上,夏林沒跟他一塊吃飯,而是去找了個相對平坦的地方,支稜起了一塊平整的絲綢白布,接著在後頭弄了三個帶腳蹬子的東西戳在那裡,而在那腳蹬子前頭還有個盒子似的東西擺在那。
等到徐世績帶著人來了之後,夏林沒有別的什麼指令就是讓他們踩在那個帶腳蹬子的東西上開始用力猛踩,這一踩那個盒子外頭就出現了個很亮很亮的燈泡。
徐世績和他帶來的三個肌肉壯漢圍著那發出刺眼亮光的「盒子」嘖嘖稱奇。那光穩定而強烈,絕非油燈或蠟燭可比,將這片臨時搭建的場地照得亮如白晝。
「別停,繼續踩,保持這個速度。」夏林指揮著三個滿頭大汗的壯漢,隨後他小心翼翼地開啟那個沉重的箱子,從裡面取出一卷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他揭開油紙,露出一個黑色的。圓筒狀的金屬物件,兩端還嵌著亮晶晶的玻璃。「這叫膠片。」
夏林一邊熟練地將那圓筒安裝到盒子前方的卡槽上,一邊對徐世績解釋道:「上面用特殊藥水,把成千上萬個小畫面印上去了。」
調整好角度,夏林深吸一口氣對徐世績神秘一笑:「徐三哥,準備好了嗎?接下來你看到的就是我要送你的,真正能撬動這大山未來的奇觀。」
說完,他扳動了一個開關,手上也開始有規律的搖動起了把手。只聽得盒子內部傳來一陣陣細微而規律的「咔噠」聲,那刺眼的光束瞬間穿過了圓筒前的玻璃,投射到了潔白的絲綢布幕上。
起初,布幕上只是一片晃動的白光和一些雜亂的黑影。徐世績皺緊了眉頭,不明所以。但很快,隨著夏林的細微調整,光影穩定下來,奇蹟發生了——布幕上竟然出現了會動的畫面!
畫面裡,正是徐世績許久沒回去過的浮梁縣,在裡頭徐世績看到他的師父,也就是老神仙孫思邈,老神仙坐在藤椅上正在說著什麼,但聽不見聲音只是從唇語上可以讀出他此刻正在那跟人聊著醫經。
還有浮梁大橋上千帆徑流而過的場面,那活靈活現的,叫人懷念的風景,彷彿就被平移到了徐世績的面前……
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屍山血海的老油條,此刻竟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那塊白布連呼吸都幾乎忘記了。他身後的三個壯漢也忘了踩腳踏板,畫面頓時閃爍起來,夏林趕緊呵斥:「別停!繼續踩!」
徐世績這才猛地回過神,猛地吸了一口氣指著布幕,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的說道:「這……這是何妖法?還是仙術?!這山,這水……為何能動?恩師……被你拘魂了?這……」
夏林得意地笑了:「這不是妖法,也不是仙術,這叫『電影』。是把真實的景象,用特殊的方法記錄下來,再像放連環畫一樣放出來。只不過這連環畫的速度快到你眼睛分辨不出,就成了連貫的動作。」
他指著畫面中一個尤為險峻的峽谷說道:「你看,如果我們用它為這裡拍一部片子出來,記錄這裡一切的美妙,山。水。情等等,徐三哥,你覺得那些文人墨客。好奇的富商,會不會擠破了頭也想來看一眼?」
徐世績是何等聰明之人,瞬間就明白了夏林的全部意圖。前面的「四奇四美」是內容和故事,而這「電影」就是最強有力的證據和宣傳利器!它能打破空間的限制,將大山深處最極致的美,最直接。最震撼地呈現在千里之外那些潛在遊客的眼前。
這已經不是在「講述」故事了,這是在為人編織一場無法抗拒的夢境。
徐世績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在空地上來回踱步,目光卻始終沒離開那布幕上的光影山水:「妙!太妙了!道生啊道生,你這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有這東西何愁大事不成!這哪裡是機緣,這分明是點石成金的神通!」
他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比那放映機的燈泡還要亮的光芒,斬釘截鐵地說:「我明白了!徹底明白了!你要我怎麼做?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儘管開口!這大山的故事,我們必須講給全天下聽!」
夏林看著這位頂級聰明人眼中燃起的鬥志,他就已經知道這把火已經徹底點著了。他笑著指向那還在吭哧吭哧踩腳踏板的壯漢:「首先,得多找些這樣的壯勞力,咱們得先讓這『奇觀』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迴圈播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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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