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看到這個阿姨,會有種親切感。
封越眉頭一蹙,像是完全不認識施婉一般,沒有辯駁賀晴似是而非的話,也未排斥賀晴的有意接近。
只淡漠的道:“走了。”
像是未將施婉放在眼裡,又像是在暗暗同什麼較勁。
賀晴微微勾唇,“婉婉,我還是希望我們的感情能回到從前,畢竟你當年是我最好的朋友,能加個聯絡方式嗎......”
“加什麼聯絡方式啊。”
盛語直接插入兩人之間的空隙,一把攬過施婉的肩膀。
“既然那麼久沒聯絡了,自然也沒什麼感情好維繫的了,更何況,你對她有多少感情,你心裡沒點數嗎。”
賀晴微微一愣,對上盛語的眼睛,那雙眼睛像是早已看透了一切一般,讓她的心不由得一沉。
“小語為什麼這麼說,你跟婉婉原來認識嗎,那......”
“為什麼叫我‘小語’,我有跟你很熟嗎,你媽沒告訴你,我是個多沒素質的人嗎,再多說幾句,我可就不動嘴了。”
賀晴差點笑容都維持不住了,但她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再呆下去,吃不了什麼好果子。
匆匆說了句什麼,就轉身離開了。
施婉緊緊攥著衣襬,猝不及防的面對不願見到的人,那一連串從賀晴嘴中吐出的,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發展,讓她整個人腦袋一片空白,完全的被賀晴牽著鼻子走。
昔日的愛人,跟閨蜜結婚生子。
她不是不能接受封越結婚生子,只是震驚對方是賀晴,那個她曾經最好的朋友。
心下除了震驚,還有孤立無援,無處躲避的手足無措。窘迫。
她很想掉眼淚,可為了給女兒治病,強撐多年,早已練就了忍耐的本事。
但盛語橫插進來,將步步緊逼的賀晴抵擋在視線之外,讓她一下沒忍住,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盡數散落在地。
施婉想,她有多少年,過著這樣孤立無援,無人撐腰的日子了。
盛語見她一時半會哭得停不下來,又惹人側目,就脫下了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她頭頂,遮擋住了外界的視線。
將她一步步,帶到了角落的一個座位上。
坐在她對面,支著下巴,眼睛一瞥,看到不遠處想過來的世界意識,揮手讓她哪涼快哪待著去。
盛語看著對面,小心翼翼扯過面巾紙,在外套下整理自己情緒的施婉。
回想起那天跟世界意識一起看的人生軌跡。
施婉就是那個找她約稿的媽媽,她的人生總結起來,也能說是帶球跑文學吧。
她看完人生軌跡,也能理解為什麼世界意識會對她印象深刻了。
雖然痛苦是不能衡量比較的,其他一些主角也都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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