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了一把,只覺得剛才的疲憊都不復存在了,把直播時做的幾盤菜,端給他們吃,然後在廚房琢磨些新的東西。
之前在超市大逛特逛,她買了很多東西,看一下有什麼能用到的。
盛語有些饞甜品了,但這個世界沒有她想吃的蛋糕什麼的,只有些甜甜的小零食。
沒法,還是隻能自割腿肉,等她把方法公佈出去,希望那些商家能爭點氣,卷一點,儘量舉一反三的能琢磨出更多美味來。
沒有做蛋糕需要用到的烤箱,只能想想不用烤箱應該怎麼做了。
盛語在裡面琢磨了一下午,失敗了好多樣品,給她心疼壞了,把失敗品收拾的好看一些。
盛語端著失敗品去找裴寂弦。
“給,專門做給你吃的。”
裴寂弦眼睛一亮,隨後有些狐疑的看著盛語,“為什麼專門做給我吃?”
以前給他的可只有剩菜剩飯,只有在他做了什麼特大貢獻的時候,才能享受到一頓專門做的美食。
裴寂弦也從一開始的憤懣不平到接受,到自我安慰,到自我幻想,剩菜剩飯也是她的心血,其他狗還不是每天都能吃到呢,說明他在她心裡是最特殊的那條狗。
(他似乎忘了,所有狗裡,只有他是死皮賴臉賴著一分一秒都不走的)
直到前些日子,他發現做飯的都是厲言濯,裴寂弦剛搭建好的幻想崩塌,崩潰的他追著盛語罵了一天,最後也只能黯然神傷的接受。
就這種情況下,盛語開口說是專門給他做的,怎麼看怎麼有陰謀。
盛語嘿嘿一笑:“前幾天你不是吵著說吃的不是我做的嘛,現在帶著我做的來賠禮道歉了。”
裴寂弦倪了她一眼,靠近一下,再看她一眼,低頭嗅了嗅,嚐了一口,好想沒什麼問題。
他放心的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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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屋外的動靜,凌小小疑惑的從盛語畫的小漫畫中抬頭,看向身邊捂著耳朵的小球,“哥哥,狗狗為什麼一直在屋外叫?”
小球看了眼心虛的坐在沙發上,裝不知道的盛語,冷冷道:“不知道。”
盛語坐在沙發上,聽著屋外裴寂弦的罵聲,髒,是真髒啊。
等到聲音逐漸停歇了,盛語逃避的良心也回來了,她最終還是決定走進廚房。
再出來時,她端著蛋炒飯,那香味引得沙發上的小朋友都側目而來。
厲言濯看上去很是激動,看著盛語手上的蛋炒飯,道:“這是什麼,怎麼做的,為什麼那麼香啊。”
盛語心上有事,隨口敷衍了一下:“待會兒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