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盛語窩在被窩裡,一邊跟阮韶和他們聊天,一邊碼字。
“崽~阿父給你找了些好吃的果子,已經洗乾淨了哦~”
盛語正要從床上爬起來,就被布黎制止了。
“不用起來,崽怎樣舒服怎樣坐,下來多累啊,阿父把果子都切好了哦。”
大虎小虎本來趴在盛語腿上玩耍,見到父親來了,紛紛伸出爪子去夠,左蹦右跳的,圓圓的虎眼變成了半圓形,嘴裡時不時冒出嗷嗚聲。
做足了挑釁的姿態。
布黎直接掐住他們命運的咽喉,將它們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成天屁事不幹,就知道撅著個腚霍霍你姐姐,也不知道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野豬都沒你們兩個膘肥體壯,吃的多好心裡沒點數嗎!......”
兩隻小老虎還沒從被扔出窗外的事情中緩過神來,就聽布黎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兩獸互相看看對方,用爪子指了指對方。
說得是你。
說什麼呢,說得明明是你。
別不好意思承認,就是你。
你肥的都沒爪子了,怎麼說的不是你。
我肥得沒爪子,你肥得就有爪子了嗎,要不要看看我們兩個有多像?!
倆獸紛紛推卸父親口中的那副樣子。
然後就在草地上扭打成一團。
西澤聽到那頭的動靜,抬頭看了兩眼就又坐下去了,嘖嘖道:
“二父脾氣還是這麼急躁,我從小就佩服他的罵人水平,我小時候可讓他逮著罵了好多回,我總感覺他上戰場帶個嘴就夠了,完全輪不到他的手腳出動......”
海里恩,也就是那頭大獅子,“這麼多年沒見,你嘴巴也還是那麼能講,異術倒是沒什麼長進。”
對上海里恩,西澤是怎麼樣都沒脾氣,因為大哥一直是他從小崇拜的物件,從很小的時候起,就離開了家,獨自周遊世界,甚至在他們途經的好多地方,都留有痕跡。
好友遍佈天涯海角,自由又瀟灑。
西澤用肩膀懟了一下自己的好兄弟裴寂弦,好奇的問道:“你身體真的沒事了?”
也是真的神奇,過去不過幾個小時吧,裴寂弦身上被射得跟篩子一樣的血洞,已經消失了一大半,基本快痊癒了,而且看他的神色,從頭到尾像個沒事人一樣,半點看不到痛意。
西澤一看到他身上那些血洞,密集恐懼症都要出來了,根本無法想象那些洞要是出現在他身上,他會是怎樣一個鬼哭狼嚎。
因此,對裴寂弦,他更是欽佩。
不愧是能把他這個狼族第一勇士按在地上打的人。
裴寂弦不動聲色的跟西澤,打探布黎的資訊。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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