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的手串竟然是夏教授老師的作品?”
“夏教授老師?那不是雕刻大師,徐老先生嗎!”
要知道,徐老傳世的作品不多,但有一件是一件,都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
沈枝枝一愣。
她沒想到她高中時雕的檀木,竟然會被誤以為是大師作品,心中既驕傲又無奈。
“夏教授。”沈枝枝上前,“這真的是我做的。”
說著,還拿出了手機,展示她的其他作品。
夏教授氣笑了,“簡直是不知所謂,雲泥之別!”
沈枝枝一愣。
夏教授痛心疾首,“豎子無狀,竟然敢大言不慚,用我老師的作品沽名釣譽!”
“想當年,曾有人請我老師去日本傳授木雕技藝,他毅然拒絕,日本人為了逼他答應,將他封鎖在雪山上,要活活餓死他,凍死他。”
“殊不知,老師他偷偷收留了一個孤兒,傳承技藝,為了孩子在三九天裡活下去,他將他一輩子的心血扔進了火堆,給孩子取暖。”
“後來,孩子活下來了,可他自已卻永遠留在了那年冬天!”
“而我,就是那個孩子。”
說到後面,夏教授已經淚流滿面。
在場的人也有不少感動落淚的。
而沈枝枝愣在原地,只覺得雙腳彷彿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
夏教授也不再搭理她,而是一把激動地握住了阮莞的手: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再看到老師的作品!”
“孩子,你可以把這個手串賣給我嗎!無論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讓我的學生們都能看到老師的作品,包括我本人在內,也想繼續研究老師的雕刻技巧。”
阮莞搖搖頭。
就在夏教授失望之際,卻見阮莞把那串檀木放在了她手中。
她聲音溫柔又堅定道:
“徐老大義,只是這是我母親送給我的禮物,她身體不好,常年在國外養病,如今昏迷不醒,醫生也說無能為力。”
“聽聞國內聖手廖院長擅長我母親的病症,但她老人家周遊世界,居無定所,所以……”
阮莞嘆口氣,“還希望夏教授能體諒我為人子女的自私,無法割愛。”
“但這枚手串我願意無限期借給您以及您的學生們研究,傳承徐老未竟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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