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怎麼會照顧阮莞，照顧到了床上？
“……”
厲明瀾緊攥著手機，從未有過的惱怒直衝腦門，脫口就要打斷二人。
而阮莞的聲音先他一步，在房間裡響起：
“大哥，你能不能勸勸明瀾，別讓他和我離婚。”
厲明瀾一頓。
就見阮莞作勢要跪在地上，而厲淵拉起了她。
只是瞬間，那雙手就從腰間移開。
“我為什麼要幫你？”
聲音冷淡疏離，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像是結冰的江面透著寒意。
*
“我為什麼幫你？”
清冷的嗓音在頭頂傾瀉下來。
阮莞抬起頭，看到厲淵冷峻的五官籠罩月色下，映著窗外面的粼粼波光，如同月色流淌。
就彷彿，他剛才的失控只是阮莞的幻覺。
不，不是幻覺。
因為此時此刻，那清冷如謫仙人的厲淵，正捉著她撐在床沿的手，在攝像頭的死角，與她十指相扣，溫度驚人。
阮莞心頭一驚。
她很擔心厲淵的身體狀況。
可厲淵只是睨著她，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我為什麼幫你？”
按照阮莞給自已預設的劇本，此時她應該說：
“我喜歡厲明瀾，我不想他和別人在一起。”
可對著厲淵的眸子，阮莞說不出口。
半晌，她才道：“只要大哥能幫我，我做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嗯。”
二人對話疏離、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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