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咳了一聲，臉上浮出了一抹疾紅。
他和阮莞認識了兩年，她一向乖巧安靜，像是一個小尾巴，動不動就會臉紅。
而剛才，短短幾分鐘，她每一句話都語出驚人。
“我知道了……”
“那你快點啊。”
厲淵睜開眼，就看到阮莞指了指門上的草。
他一怔。
但還是幫忙取下了艾草。
阮莞接過來，“剩下交給我吧，你去床上躺著。”
厲淵聲音有點啞，“不需要我做什麼嗎？”
“你把衣服脫了吧，不然沒法做。”
“嗯……還需要別的嗎？”
“不用了，你只管享受就行。”
厲淵的臉燙得厲害，他轉過身，脫下了衣服。
而阮莞坐在桌子前，搓著艾條。
沒有手機查資料，她只能根據記憶，照貓畫虎。
先將艾草葉碾碎，加些水攪拌多次成了艾絨，然後塞在紙筒裡，用手指壓實。
如果不壓實一點，外面裹著的紙會燒起來，而不是燒艾絨。
這一步費了點時間。
“別急，我得稍微弄實一點，不然一會不好做。”阮莞說。
弄實一點。
實，是二聲。
可聽在厲淵耳中，成了一聲。
他攥緊了手指，心臟似要震出了胸口。
過去22年，他從來沒有一刻，比現在更緊張。
似乎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他轉過身，趴在了床上。
——“好了。”
艾條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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