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沒再說話,靜靜等著沈灼慢慢消化。
緩了好一會,沈灼才平復自己的心情:“禾兒是說,你的手上,既有逍遙峰,還有龍虎衛?”
“嗯。龍虎衛也是陳叔去世前我才知道的。”初禾彎身,把地上的令牌撿起來,放到櫃子裡,“從林州回來後,我曾想把這事告訴你,但後來一忙就耽擱了。”
初歌重重嘆了一口氣:“別人的父母想要一個身份都難,你們倆倒好,又有軍隊又有江湖勢力!不對,爹你還有聖旨,這江山,皇伯伯的屁股能坐得穩才怪!”
夫妻倆對視一眼,可不是,他們手上擁有的勢力,還有兒子逆天的本事,要什麼江山沒有啊?
還好皇帝算是英明之君,沈灼也沒有那份心思,不然,江山易主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沈灼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妻兒。今日,他是真正被嚇著了。
“禾兒,你們身上,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他的目光看向初禾,又掃向兒子。
“我沒有了,但崽崽——”她也不知道兒子身上還有什麼技能。
初歌卻沒打算露自己的底,只說:“反正是你們無論動用龍虎衛還是龍熾軍,又或是江湖勢力,都打不過我的哈!”
沈灼再次僵住——兒子的本事,竟然這麼牛的嗎?
他不可思議地向初禾求證。初禾點點頭,手指指天指地。
沈灼明白了,兒子有那通天的本事,確實是凡人所做不到的。
重重吐出一口氣,沈灼有些挫敗:“看樣子,本王還需要你們母子保護才對!”
初歌看向孃親,然後母子同時噗哧一聲笑出來。
初禾走過去,用手順了順沈灼的胸前:“王爺彆氣餒嘛。再怎麼說,你都是大燕的翎王,名頭比我們響多了,不是嗎?”
沈灼捉住她的手,眼神有些受傷:“禾兒,本王需要安撫。”
初禾臉上一紅:“別鬧,兒子還在這呢。”
“你們想親就親,就當我不存在嘛。”初歌才不會覺得尷尬,反正他們又不是第一次當著他的面親上了。
初禾卻是一把拍掉沈灼的手:“出去吧。”
三個人走出暗室,沈灼把暗門關好,又把衣櫃復原。關門之時,他把開門的方法也告知母子二人。
等屋裡一切如常,初禾喊來綠蘿,讓她帶初歌去洗漱後讓他睡覺。
初歌確實有些困了,剛剛在暗屋裡都打著哈欠。小孩子覺多,除了在玩或者在幹活,閒時他就想睡覺。
初歌出去後,沈灼直直地望著她,神情複雜。
初禾關好門走回他身前,踮起腳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還沒來得及離開,被沈灼按住後腦,加深這個吻,又順勢把她壓到床上……
折騰半天后,初禾昏昏欲睡,又突然想起什麼,坐起身來,披衣下床。
“禾兒——”沈灼也有些困了,正想入睡,忽覺懷裡一空。
。上床到放,袱包個出拿裡櫃從禾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