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芝蘭本是一位矜持高貴的千金小姐,自小受的就是禮儀廉恥的教育,但在初禾的刺激下,她屢屢失控。這樣的失態,讓羅芝蘭自己也很懊惱。
“呵。”初禾呵了一聲,“王爺後不後悔我不知道,但我想,今日之後,你必將為你的行為而後悔!”
說罷,初禾冷冷掃了一眼圍上來的護衛,身形一閃,啪啪幾下,誰也沒看見她出手,可那些護衛還有侍女一個個卻突然軟綿綿地倒下去。
羅芝蘭驚駭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未出聲,就被一顆藥丸塞住了嘴。
初禾把她下頜一頂,藥丸瞬間入腹。
初禾冷聲吐出一句:“既然嘴這麼臭,就別說話了,燻人!”
回頭,初禾看著管事的:“讓人把她丟上馬車,送回侯府——若是不服,儘管來翎王府找我!”
羅芝蘭用手狠狠摳著嘴巴,全然不顧自己千金的形象,只想著把塞嘴裡的東西摳出來。
可是已入腹的東西哪能這麼容易讓她摳出來,何況是初禾自己動的手!
眼見摳藥不成,羅芝蘭嬌顏變色,齜牙裂目。她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初禾,正想痛罵。
可是她的嘴張開著,卻驀然發現,居然發不出一個聲音來。
羅芝蘭這一驚非同小可,又試了幾次,當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眼淚瞬間奔湧,羞怒之下,眼前一黑,竟是暈了過去。
百禧樓管事見狀,趕緊吩咐手下把人抬上馬車,當然,羅芝蘭和侍女乘一輛,另外的男護衛乘一輛,直接把人送回侯府去。
馬車在長街上狂奔,倒是沒人注意,可是一到侯府,卻引起驚濤駭浪。
那些護衛侍女,到了府門前,倒是精神體力都恢復過來,只有羅芝蘭仍然暈著。
侯夫人看到女兒半邊臉上腫得老高,差點也暈過去,急忙差人去請侯爺回府。
等侯爺回到侯府,羅芝蘭醒是醒了,可還是不能說話,並且,嗓子像唐老鴨似的。
羅芝蘭嗚嗚地比劃著,越比劃淚水湧得越快。最後,她放棄比劃,絕望地垂著頭哭泣。
侯夫人心疼地抱著女兒,哭得不能自已。看到侯爺回府,侯夫人撲過去抓著侯爺的手臂,撕心裂肺地哭喊:“侯爺,你看看女兒!你看看女兒啊——”
羅芝蘭抬頭看著自己的爹爹,嘴裡嗚嗚啊啊地叫著,小臉蒼白,淚水漣漣。
羅書棟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也暈過去。他跌坐在椅子上,訥訥地問:“這是怎麼回事?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蘭兒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的?”
侯夫人這才想起還沒問清原因,立刻回頭厲聲問侍女:“你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羅芝蘭的貼身侍女小春上前跪下:“侯爺,夫人,這一切,都是翎王妃乾的!”
翎王妃?羅書棟心頭一震,對上夫人的目光。
女兒是怎麼招惹到翎王妃的?沈灼對這個女人甚為看重,再加上已經獲得皇上賜婚,已是名正言順的翎王妃,女兒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她?
“小春,快把事情經過細細說來。”羅書棟臉色陰沉。
小春於是把百禧樓發生的情況簡單講述一遍,當然,她把小姐罵人的那段給去掉了,就是強調翎王妃如何仗勢欺人,還打了小姐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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