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這會也不跟她搶,就把兒子放她腿上坐著。
初歌聞著孃親身上熟悉的氣味,心滿意足地嘆息一聲:“還是小禾苗的身體香!”
沈灼聞言,臉色有點黑,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又不好意思跟他計較。
初禾破涕而笑,捏了下他的鼻子:“快跟爹和娘說說,這一趟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初歌靠在孃親的懷裡,開始講起這一路做的事。沈灼和初禾都聽得認真,還不時點點頭。
等初歌講完,初禾問:“你想讓龍虎衛去隴西?”
“是。爹的龍熾軍在京郊,離隴西太遠,而且現在趕過去,師出無名,還會弄起動靜,讓齊王有所察覺,不是一個好主意。”初歌的聲音清亮沉穩,讓沈灼有些刮目相看。
“也有道理。”初禾點點頭。
沈灼讚許道:“崽崽的安排最是恰當!不過——”
“不過什麼?”母子倆同時問道。
“龍虎衛即便厲害,也從未出世,相比龍熾軍,他們少了實戰的經驗。禾兒,崽崽,你們傳信給龍虎衛,把人再放些出來,隴西那邊,只留三萬餘人即可,這樣我們的勝算多一些,力爭把人全部圍剿在那個營地裡,不漏一人,讓那裡成為他們的墳墓!”
沈灼臉色平靜,眼底有冰一般的沉靜,說出的話,卻是能讓人感受微顫的冷意。
初禾與兒子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點頭。
初歌覺得他爹還是厲害,他自己都沒想到龍虎衛沒有實戰經驗這一點。
初禾說:“好,我這便傳信給李忠。”
沈灼又問:“崽崽,你說那道士也回京都了?”
初歌點點頭:“我進城之後,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了,說明他已經回來。”
“如果他請到他師父回來,崽崽你能夠應付得來麼?”沈灼擔心兒子畢竟是個小孩子,而那道士的師父應該年紀挺大了,道行也會很深。
“還沒交手過,不太清楚,但應該是打不過我的。”初歌嘿嘿笑,沒有很肯定地誇下海口。
沒交過手是實話,打不過自己也是實話,想他自有記憶以來,就沒有輸過一次,除非這個老道士,也不是凡人,但似乎是不可能的。
沈灼深深沉沉的目光看著兒子。他在想著,如果兒子打不過那道士師徒,那自己應該如何破這個局。
“爹,你不相信我?”初歌抿著嘴,不滿地瞅著他爹。
沈灼有點尷尬:“不是,爹在想些事情。”
怎麼都不能承認他不相信兒子,他只是心裡有點沒底而已。不過,看初歌這麼久以來的表現,沈灼又覺得他是可以相信兒子的。
“王爺,放心吧,崽崽說可以就是可以。我還是相信我兒子的能力的!”初禾給兒子助力,成功把初歌誇高興了。
就是,還是小禾苗瞭解他!
初禾這麼一說,沈灼的心倒是真放下來了。他可能對兒子還沒有百分百的相信,但對於初禾,卻是百分百的信任。
這是因為,初禾比自己更瞭解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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