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御野面無表情,再次一拳給他撂倒。
秦品森蹭地爬起來,指著他鼻子吼道:
「你他媽就是個瘋狗!如果不是看在你爸跟我爸好歹是親兄弟的份上!你他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給我滾出去!不要逼我動真格!」
御野不語,只是繼續抬起拳頭。
碰上這麼個悶不做聲但武力值爆表的奇葩,秦品森無語到了極點,一邊往後躲,一邊抓狂道:
「我要跟茗蘊離婚再娶賀雅到底礙著你什麼事兒了?!」
話音剛落。
眼看就要砸到秦品森鼻子上的大拳頭,突然停住了。
秦品森罵罵咧咧氣急敗壞,「我他媽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你這種神經病!我爸都不干涉這事兒了,茗蘊也同意跟我離婚了,你他媽竟然莫名其妙插進來強加干預!有病就滾去治啊!」
御野收回拳頭,「你說,你要跟茗蘊離婚?她也同意了?」
「是啊!怎樣!」秦品森滿臉怒不可遏,「不他媽跟她離婚我他媽怎麼他媽的娶賀雅?我他媽告訴你,你他媽要是也想繼續他媽的攔著,我他媽——」
這次大概是秦品森這輩子有史以來罵髒話最多的一天了。
含媽量爆表。
多年來養成的斯文儒雅素養,現在完全破功。
話沒說完,他頓住,眼底泛起警惕,「等等……你該不會是喜歡雅兒吧?所以你盤算著用茗蘊跟我的婚姻綁住我,讓我不能娶雅兒?!」
御野:「我看你才是要去治病的那個。」
秦品森突然上前,雙手揪住御野的衣領,「你要是敢打雅兒的主意,我發誓,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御野笑了。
笑裡滿是鄙夷。
「抱歉,我的品味沒你那麼差勁。」說著,他輕而易舉掰開了秦品森的手。
秦品森疼得齜牙咧嘴。
「你剛剛說了……」御野回憶著秦品森方才情急之下說了的一些話,踱步道,「我要是『也』想繼續阻攔……難道,還有誰在阻攔你離婚?」
秦品森感覺到,御野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忽然間消失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一瞬間輕鬆了不少。
他坐下來,抽著涼氣揉了揉剛剛捱揍的位置,板著臉道:「一隻妄想攔路的臭蟲而已。」
御野神色意味深長,忽然咧嘴一笑,「原來如此,那我提前預祝你跟賀雅,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這話讓秦品森好一頓愣神,腦子都差點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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