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品森微笑道:
「我跟她從那時候起,一直是戀人,我們感情很好,好到並不在意要不要早早領證結婚,我們只是覺得到了時候了,就領了證,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畢竟就算沒領證,我們也已經是恩愛夫妻了,另外,我和她已經有了愛的結晶,我們的兒子四歲了。」
話音落下,眾多記者再次鼓掌祝賀。
一通精心安排過的採訪,就這麼把兩人骯髒的婚外情出軌小三私生子的問題,全給洗白了。
「厲害……真是厲害。」茗蘊都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御野問:「怎麼,不甘心?」
茗蘊緩緩吐出一口氣,「沒有不甘心,也沒什麼好不甘心的,只覺得他倆……可怕,還讓我噁心,這應該算再正常不過的感覺了吧?」
御野似乎是有意的,接著說:「你難道不想趁著現在,衝上去撕下那對狗男女的面具?你手裡可是拿著熱乎的離婚證啊。」
茗蘊搖搖頭,說:
「先不說這麼做沒有意義,我不是以前那種會被情緒牽著鼻子走的小女生了,其次,既然這幫記者都是秦品森安排來打配合的,我就算掏出離婚證衝過去,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他們完全可以用輿論手段,把我描述成一個為了出名而博眼球的瘋子,我不希望我的新生活就這麼被毀了。」
「還有就是……我得顧及天珩,他……」
說到這兒,茗蘊止住了。
御野眸子微微一眯,「所以,天珩是秦品森的兒子,是當初你為他生下的龍鳳胎當中,那個他以為沒有了的男孩。」
茗蘊沒說話,但這已經是默認了。
御野淡淡道:「你手裡握著的,可是秦家名正言順的長孫,就算秦品森有那個私生子,一樣得排在天珩屁股後邊,你就這麼把你兒子未來繼承者的身份,拱手讓人了?」
茗蘊仰頭看著他,認真說:「當秦家繼承人,是好事嗎?」
「不是嗎?」御野勾起嘴角。
茗蘊平靜道:「天珩是我兒子,不是爭財奪利的籌碼,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幸福。」
說完這些,茗蘊打算離開。
繼續看秦品森在記者們面前裝模作樣,已經沒什麼意思了。
可就在這時候。
賀雅靈機一動,抬手指向人群外的茗蘊,大聲說:「唉?你怎麼也來啦?該不會是還想讓我們給你好處吧?」
突如其來的一聲高喊,讓所有人無比錯愕。
就連秦品森都愣住了,皺眉看了賀雅一眼。
本來早就按照劇本在推進採訪的記者們,也是滿臉茫然,紛紛扭頭朝著賀雅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個心裡直嘀咕:
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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