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只是承璽在踢球的時候,足球不小心撞了——」
秦品森停頓了下,目光看向被茗蘊牽著手的天珩。
這個小男孩,他之前在鎏金公館茗蘊家裡見過一次。
貌似是茗蘊朋友的孩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茗蘊會把朋友的孩子帶過來。
「這孩子……叫什麼名字?」他問道。
「我叫天珩!」天珩昂著頭大聲回應。
秦品森沒往多了想,畢竟現在是要解決正事的,就繼續道:「足球撞了天珩一下,本來就是個小事兒,可是御野,你一個成年人,用足球踢了我兒子,這就過分了吧?」
御野說:「子不教父之過,你兒子沒禮貌,你沒管教好,我身為他的長輩,替你教育一下,過分嗎?說起來,你應該感謝我。」
秦品森眼眸一沉。
何嬸扯著嗓子理直氣壯開口,「咱小少爺哪裡沒禮貌了?!你別胡說八道汙衊他!也就是咱秦家有素質,讓你們這仨阿貓阿狗都來參加婚禮,結果你們還不知好歹!跑來搞破壞!」
「怎麼就我們搞破壞了?」茗蘊冷眼盯著她。
她雙手叉腰道:
「御野把小少爺踢傷了!後邊你又跑到樓上,拿盤子拍小少爺,拿蛋糕砸他腦袋!還把冰桶扣我頭上!有目共睹你們賴不掉!你知道那對小少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傷害嗎?」
「小少爺……不就是因為這些,導致情緒出了問題,所以在當花童的時候……才會……」
「嗚嗚……我可憐的小少爺啊!差點就……就真出大事了!」
說著說著,何嬸還捂臉哭了起來,「少爺少夫人,那麼用心的一場婚禮,結果……嗚嗚嗚……還有老爺夫人,現在都進了醫院!所有的一切,全是你們害的啊!」
茗蘊想辯駁,御野搶先開口,「別廢話了,秦品森你說吧,想怎樣。」
秦品森臉色陰沉,「御野,看在你是我堂哥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馬,你待會兒去向承璽當面道歉就行了。」
「至於茗蘊……」
秦品森咬牙切齒地說,「要麼,你把那孩子的家長叫過來,承擔此次婚禮的一切費用損失,要麼,你自己來承擔!另外,你跟那孩子,不僅要向承璽私下賠禮道歉,還要接受我安排的記者採訪,在公眾面前說明,我的這場婚禮發生事故,全是你一手造成,並且公開向秦家致歉!」
毫無疑問,錢和臉面,他全都要。
事實到底怎樣,對他來說一點都不是重點。
費用上的損失都還算其次,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讓自己的這場婚禮變成個笑話。
除了已經發起緊急公關善後之外,還必須要有個背鍋的。
把茗蘊推出去,依次保全自家尊嚴,顯然是最好的辦法。
「真有意思,」御野眸子微微眯起,「如果她不答應呢?」
「不答應就打到她答應為止!」賀雅叫囂道,「御野,我們看在你爸的份上,還能給你一點臉,你別在這兒裝大尾巴狼!現在你就滾過去給我兒子道歉!不然連你一塊兒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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