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賀雅端著空碗,慢慢退出臥室。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準備回到二號別墅,好好補個覺。
然而剛轉身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見臥室裡傳出了白鳳琴痛苦的嘶吼聲音。
「我的天!這又是怎麼了!」
她實在沒辦法,趕緊折回,推開房門。
只見白鳳琴捂著腦袋,在床上打滾,「疼……疼死我了!」
眼看她一邊嚎叫一邊用頭撞床,茗蘊趕緊把楊總管叫了過來。
隨後就跟昨晚一樣。
楊總管和幾個女傭費了不少勁兒才把白鳳琴按住,也只能讓她這樣子硬撐到頭疼發作結束。
一個多小時後。
連楊總管都累到筋疲力盡,幾個幫忙的女傭都快癱掉了。
白鳳琴渾身被汗水溼透,臉上白得都看不到血色。
「為什麼會沒用呢……為什麼喝完兒媳婦煮的粥,還是疼得這麼厲害呢?」白鳳琴喃喃自語,然後直勾勾盯著賀雅,又說道,「難道……是你不夠孝順?」
賀雅:???
這都哪跟哪啊!
自己還不夠孝順嗎?
從昨晚到現在,折騰得自己都想死了!
賀雅感覺白鳳琴已經被頭疼弄得魔怔了,不好跟她掰扯什麼,便問道:「媽,是不是茗蘊給你煮的粥里加了止疼藥之類的東西?」
白鳳琴皺眉,「沒有,因為止疼藥對我已經不管用了。」
賀雅又問,「那……會不會是加了某些違禁類的玩意兒……」
「不可能,」白鳳琴連連搖頭,「我有私人醫生,一旦我的身體裡出現了違禁類物質,很快就能發現,不過……」
「不過什麼?」
「我感覺……「白鳳琴邊思索邊說,「茗蘊煮的粥,跟其他人煮出來的味道確實有點不一樣,還包括她給我做的飯菜,連我的廚師都做不出那麼好的味道……明明都是在這邊的廚房做的,明明也都是一樣的食材……」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賀雅立馬跑去廚房,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麼來。
問了好幾個廚師,得到的回答都是,茗蘊沒有什麼特殊的做飯技巧。
這讓賀雅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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