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雅雙手撐著桌面，眼睛直勾勾盯著茗蘊，「少在這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也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你把配方給我，我花錢買，行嗎？」
「開個價吧。」茗蘊表現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賀雅伸出五根手指。
茗蘊問：「五千萬？」
賀雅愣了兩秒，然後鄙夷道：「想錢想瘋了吧！你怎麼不去搶銀行？我最多給你五萬塊。」
茗蘊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門口。
「你什麼意思。」賀雅拉下了臉。
「五千萬我可以考慮，低於這個數，免談，慢走不送。」茗蘊把目光挪回了面前的電腦螢幕。
「你做夢！」賀雅轉身就走。
只是在剛走出茗蘊辦公室門的瞬間，又停下了腳步，轉身道：「五十萬，行不行。」
茗蘊沒搭理，彷彿沒聽見這句話。
賀雅咬了咬牙，「一百萬！夠了吧！」
茗蘊依舊毫無反應。
「行，你真行！不賣就不賣！我也不稀罕！」賀雅氣得扭頭離去。
幾個小時後。
在茗蘊即將下班之際，賀雅又來了。
這一次，她滿臉疲憊，黑眼圈深到化妝都遮不住，態度也好了不少。
只因為她回去只好，白鳳琴的頭疼情況一直反覆。
把她又折騰得夠嗆。
從昨天到現在，她僅僅於今天凌晨睡了三四個小時，其餘時候基本都在伺候白鳳琴。
白鳳琴一頭疼，就跟個神經病一樣的挑刺，簡直要把她弄瘋了。
「茗蘊……我給你五百萬，買你那份配方。」賀雅坐在辦公桌對面，眼裡遍佈血絲。
茗蘊邊收拾東西，邊說：「那可是我花了一年時間和心血研究出來的。」
賀雅攥緊拳頭，又慢慢鬆開，提價道：「六百萬，六百萬還不夠嗎？你就當……就當幫幫忙好不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你難道就忍心看著你曾經的婆婆受折磨嗎……」
茗蘊笑了笑，「自作自受罷了，我不僅忍心，我還挺開心。」
「茗蘊！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賀雅氣得站起身，指著她鼻子呵斥。
茗蘊笑容轉冷，「我有沒有良心你不知道？相反，我以前就是太有良心了，被你們這種沒良心的人欺負，少給我搞道德綁架。五千萬，一分錢都少不了。你要是捨不得這筆錢或者是給不起，就找你老公啊！他在國外花在你身上的錢都不止這個數了吧？現在是要救他媽，我不信他連五千萬都給不了。」
「你……你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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