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琴剛品了一小口,臉色又變了,直接吐在了碗裡。
賀雅急忙說:「媽,我也按照您喝粥的溫度來的,總不至於又燙到了吧?」
「我有跟你說過肉羹也要跟粥一個溫度嗎?」白鳳琴面露不悅神色,「這種肉羹,要吃熱乎的才好,太涼了!你再去熱一下。」
賀雅拿著碗的手顫了一下。
極力忍住想把這碗鱈魚肉羹扣到婆婆頭上的衝動,再次去了廚房一趟。
這次溫度倒是沒問題了。
但白鳳琴說,味道很難吃。
新鮮高階鱈魚的味道都被一股子怪味蓋住了不說,反而透出一股腥味兒。
嚥下去的時候都想吐。
「媽……我以前都不會做飯的啊……「賀雅耐心性子,委屈巴巴地說,「我都是為了你才親自下廚,你別嫌棄。」
白鳳琴嘆了口氣,說:「以後多學學吧,你跟茗蘊的手藝比起來,簡直一個地上一個天上。不過,看在你用了心,而且還是專門給我治頭疼的份上,我會都吃掉的。」
隨後,白鳳琴像是喝毒藥一般,忍著反胃,硬生生把一大份鱈魚肉羹吃了個乾乾淨淨。
過了半個小時,她面露欣喜神色,揉了揉腦袋說:「唉?還真是有效果,吃之前我的腦袋又有點悶疼了,吃完後,悶悶的感覺沒有了!」
賀雅長舒一口氣。
有效果就好,看來今晚自己能睡個好覺了。
「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兒就叫保姆傭人。」賀雅說道。
白鳳琴頭不疼了,情緒好了很多,笑眯眯地說:「我的好孩子,多虧了你了,你也去好好休息吧。」
賀雅立馬離開。
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回到二號別墅,急急忙忙洗了個澡,往床上一躺,很快進入夢鄉。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雙手在身上摸索。
她睜開眼睛,看到是秦品森,便沒好氣地說:「別弄,我很累。」
「老婆,咱們有好幾天沒做過了……」秦品森邊撫摸,邊湊到賀雅嘴邊親吻。
賀雅瞬間毛了,猛地推開他,「我說了我很累!」
秦品森臉色變得不大好看,「誰不累?我忙著集團的事情就不累嗎?今天為了從集團裡給你付那五千萬,我還費了不少勁!你對我就這種態度?」
賀雅坐起身,怒道:「什麼叫給我付那五千萬?那不是為了你媽嗎?我這兩天累死累活被你媽使喚得跟丫鬟一樣,你管過嗎?」
「你是我老婆,是我媽的兒媳婦!」秦品森指著她鼻子吼道,「你伺候她是天經地義!少在這給我亂髮脾氣!茗蘊以前幹得好好的,她都能做好,怎麼到你就一肚子牢騷?你才嫁過來多久?這就有意見了嗎!」
賀雅被這番話氣得想吐血,「那你去找你的前妻去!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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