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到了些巡邏的保安和幹活的傭人。
這些人看到茗蘊,先是愣了下,然後不自覺露出欣喜表情,向她打招呼。
客客氣氣地喊著「茗小姐」。
甚至是先跟她打了招呼,才衝著秦品森以及賀雅來一句「少爺,少夫人」,並且語氣還變得無精打采。
有點敷衍的感覺。
茗蘊不用問也能猜到,肯定是賀雅嫁過來之後,這些人的日子不好過了。
一行人直接到了一號別墅的大廚房。
茗蘊當著秦品森和賀雅的面,把幾十種藥材處理好,最後做成了藥粉。
費時又費力,但很熟練。
過去幾年,從這份藥方的配置再到給白鳳琴做藥膳,都是她一人完成,早已經爛熟於心。
整個過程耗費了一整個下午。
到了傍晚時分,茗蘊把藥粉放進了一份同樣由她煮好的鱈魚肉羹裡。
「好了,送給你媽吃去吧。」她解開圍裙說道。
秦品森來一句,「你先自己吃一口。」
茗蘊冷笑,「這麼不放心?過去幾年,你媽吃過我無數次藥膳,不然你以為她的頭疼病是怎麼好轉的?」
「你吃一口。」秦品森這次格外謹慎。
「行吧。」茗蘊盛了一碗,當著他的面吃了個乾淨。
然而,秦品森為了保險起見,要求茗蘊一塊兒去醫院。
說是還要讓醫院那邊化驗一下,確保他媽真的能吃。
茗蘊也答應了。
反正不差這點時間。
到了醫院後,醫生取了樣本進行檢查,完事了表示,裡邊不存在任何對人體有不良影響的成分。
秦品森這才讓茗蘊端著鱈魚肉羹進病房。
白鳳琴這段時間可算是被頭疼折磨到死去活來的,人都瘦了一大圈。
以前不舒服的時候,都是茗蘊照顧,且每次都能讓她很享受。
而這段時間,賀雅雖然也照顧了她,可是她總覺得哪都不合自己心意。
現在一看到茗蘊來了,條件反射地就覺得,心裡都舒服了。
不自覺地露出笑容,「茗蘊……你來啦,有段日子沒見到你了。哎呀,你又給我做了吃的麼,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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