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這樣說雅兒。」秦品森察覺到這婆媳倆火藥味漸濃,出來打圓場,「她不是這個意思……」
接著又對賀雅使眼色,讓她好好說話。
賀雅卻冷哼一聲,「既然我在這兒不受待見,那我回去了,我帶著兒子回孃家去。」
「你要回孃家隨便你,」白鳳琴沒給她好臉色,冷聲說,「但承璽是我秦家的,不許帶他走。」
「好了好了,雅兒,你就別犟了……」秦品森有些著急。
賀雅臉色難看,帶著一臉怒氣,轉身就走。
秦品森想要去追,卻被白鳳琴喊住了,「讓她走!真是給她慣出臭屁脾氣了!」
一邊是老婆,一邊是老媽。
秦品森很糾結。
不過最終還是選擇了聽老媽的話,任由賀雅離開了。
等到病房裡只剩下母子兩人。
白鳳琴歡歡開口,「品森,你跟賀雅結婚之後,過得怎麼樣?」
秦品森說:「挺好的……媽,你怎麼問這個?」
白鳳琴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給我說實話,到底過得怎麼樣!」
「這……」秦品森犯了難。
想了好一會兒,嘆氣道:「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之,沒有我預想當中的好。她動不動就沒事找事跟我吵架,不管我怎麼做,她都不滿意,我挺累的……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結婚前我就跟她同居了五年,她的脾氣性格我都摸透了,結果……結婚後她好像變了個人。」
一口氣說完這句話,秦品森露出了滿臉疲態。
「唉……」白鳳琴也嘆了口氣,「以前我以為,你跟賀雅感情好,再加上她出身不錯,此前在我面前的表現也深得我喜愛。現在看來,她這個人,不適合當妻子,更不適合當兒媳婦。」
傻子都能聽出來,她已經對賀雅產生了很大的不滿了。
秦品森趕緊幫賀雅說好話,「媽,雅兒這不是……剛嫁過來麼,很多東西都還沒學會,我相信以後她能夠讓你滿意的。」
「是麼?」白鳳琴嘴角下壓,「最近這兩個月裡,我忙著處理工作的事兒,沒時間顧及秦邸裡邊的情況,但我不是聾子瞎子。我特地讓楊總管把很多內務交給她安排,暗中觀察她的能力賀表現,結果她呢?安排得一團糟,傭人們私底下怨氣越來越重。」
「她甚至在我病倒了,讓她伺候了幾次後,她還背地裡咒我老不死,她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行,這些我都還能忍,大不了後邊有空了慢慢管教她。」
「可是你知道她還幹什麼了嗎?她一邊以各種名義增加秦邸開支,同時對傭人們想法設法罰款扣錢!這當中,上增下減,在她手裡剩下來的錢,全進了她自己的錢包!另外,秦邸每個月的物資採購,供貨方也被她換成了賀家的親戚,價格貴了,品質低了。光是在這兩個方面,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她就從咱家吞走了好幾百萬!」
當秦品森聽完這些話,整個人都麻了。
他早就清楚賀雅花錢大手大腳,這都無所謂,秦家負擔得起。
可是他沒想到,哪怕自己已經對她很大方了,不僅包攬她所有開銷,還給賀家搞投資,幫她家親戚進入秦家集團提高收入,她竟然……還幹這種事情!
這不就是把秦家當成了大冤種大血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