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品森想撐著旁邊的沙發站起來。
可是身體不聽使喚。
頭暈目眩兩腿發軟,好不容易撐起來上半身,哐當一下又摔倒了,撞得酒瓶子亂滾。
「爸爸!」
秦佑瑤跑了過來,滿眼擔心,「爸爸,你到底怎麼了。」
秦品森吃力地靠著沙發底部坐著,伸手摸了摸秦佑瑤的臉蛋,「沒事……別擔心,你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幼兒園呢。」
秦佑瑤用手帕給他擦臉,小聲說:「雅雅阿姨和弟弟呢,他們又去哪了……還有這裡的傭人保姆,怎麼越來越少了,爸爸,我們家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秦品森在這一刻,更加無力,差點哭了出來。
現如今,就連女兒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這個當父親的,還得讓女兒來擔心,真是……失敗中的失敗……
「瑤瑤,咱家沒出問題,」秦品森怕自己哭出來被女兒看見,直接抱住她,在她耳邊說,「爸爸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下,你聽話,乖,自己回臥室睡覺,好不好?」
「爸爸你不睡嗎?」
「爸爸還要處理工作,等下就睡。」
「好,爸爸晚安。」
「嗯,乖女兒,晚安。」
秦品森鬆開懷抱,目送女兒上了樓,憋了好一會兒確定女兒不會下來了,才抱著頭失聲痛哭。
他連哭都不敢大聲,怕被女兒聽見。
不知過去了多久。
他拖著身子,去了書房。
把被他怕被集團的人找從而拔掉的座機電話線又給插上,然後給茗蘊打去了電話。
這會兒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茗蘊剛準備睡覺,手機震動起來。
「喂?哪位?」她接聽後問了一句。
「是我……」秦品森醉醺醺地說,「茗蘊……我現在……現在好難受……我想見你。」
茗蘊皺眉,「你喝太多了,如果沒正經事兒,請不要打給我。」
秦品森馬上說:「蘊蘊……我們和好吧,你跟我……跟我復婚行不行?我……我跟賀雅過不下去了……」
「神經。」茗蘊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把這個號碼給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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