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三分鐘,」茗蘊看了一眼手錶,「現在開始計時。」
秦品森撲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
儘管穿得依舊人模狗樣,打扮得挺精緻,可是眼睛佈滿血絲,神色憔悴,這是怎麼收拾都遮蓋不住的。
而且他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酒味兒。
茗蘊對這種氣味太熟悉了,跟她爸一樣,是長期酗酒醃入味了。
「蘊蘊……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對你說的那麼多掏心窩子的話嗎?」秦品森仰著頭,問道。
茗蘊蹙眉,「哪天?」
「就是我給你打電話的那天,我當時醉得很厲害,但是……我記得我跟你說了很多很多,但是我想不起來你是怎麼回答我的了……」
聽他這麼一說。
茗蘊想起來了,便冷冷告訴他,自己那天接了他電話,攏共就回了三句,通話時間不到一分鐘,就給掛掉了,根本沒聽他廢話。
秦品森愣了下,「可是我記得,我……我跟你說了很多很多啊,我第二天醒來,手裡還抓著座機的電話。」
茗蘊拿著自己手機翻了下通話記錄。
找到秦品森用秦邸內部一臺座機打來的號碼,螢幕對著他的臉,「是這個號碼吧?你自己看看。」
秦品森眼睛瞪大。
果然發現,那個號碼的通話時間只有幾十秒。
他露出了尷尬又無奈的苦笑。
搞半天,自己的後悔,自己的肺腑之言,茗蘊全都沒聽到。
「你對我真的半點感情都沒有了嗎,我現在很需要你。」他挪動跪著的膝蓋,向茗蘊靠近了些。
茗蘊看了一眼手錶,「你還有兩分鐘。」
秦品森表情慌亂,語無倫次地說:「出手買下秦邸的人……原來是你,我覺著……你這是在變著法子的幫我對不對,你到底還是想拉我一把,所以你肯定對我還有感情,對不對?」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茗蘊滿臉無語,「我看你還是少喝點酒吧,腦子都快壞掉了。」
「你看!你果然關心我,還讓我少喝酒!」秦品森眼睛亮了。
茗蘊徹底無語了。
秦品森連忙說:「蘊蘊,我真的發現,你才是最好的女人,只怪我以前被賀雅迷了心智,但我現在願意回頭了!我馬上跟她去離婚,和你復婚好不好!」
茗蘊冷聲說:「還有一分鐘。」
秦品森眼裡露出熾熱神色,雙手抓住她的小腿,表情變得都有些癲狂,「只要你回到我身邊,我一定能走出現在的困境!到時候我跟你帶著咱們的女兒,一家子和和美美!等我全部繼承家族資產,你就是整個家族的主母啊!」
「主母?」茗蘊差點笑出聲,「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主母?行,我承認你們家族是很有錢,資產很龐大,確實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有皇位繼承』,但是不好意思,我現在自己掙的錢足夠花了,我也沒興趣當你口中所謂的家族主母。好了,時間到了,你別再糾纏了。」
茗蘊說完,抬腳踹開了秦品森的雙手,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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