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凌真人說道:“師兄,我看那個帶著青雲面具的虎賁真人必然就是這些面具人的首領,由此推斷這些人肯定是龍谷宗的人。”
法服真人一直在閉目養神,聽完師弟法凌真人的話,說道:“其實最重要的並非是這些人的身份,而是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
法凌真人道:“他們幫助我們打退了蠻龍劍的四化,虎賁真人為了這事兒還死了,應該不會是衝著咱們來的吧?”
法服真人邪邪笑道:“你只看到了一個虎賁真人?你就沒有看到虎賁真人腳下踩的那個東西?”
法凌真人摸著腦袋道:“那個嚇人的紫紅色的大骷髏究竟是什麼東西?”
法服真人說道:“大戰之後,我回到藏經樓查閱了許多道書,這才發現那個大骷髏像極了,在一本道書中記載的禁天妖骨!”
法凌真人道:“禁天妖骨?”
法服真人道:“不錯,這個禁天妖骨可是隻有我們道主宗的人知道怎麼祭煉。”
法凌真人道:“難道此時背後,還有我們道主宗的人在搗鬼?”
法服真人笑道:“可是祭煉這個禁天妖骨的妖骨和妖魂,卻是在魂決宗和龍谷宗中。”
法凌真人吃了一驚,說道:“這,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法服真人笑道:“哼,我看,是有人在三大宗之中糾合了一股勢力。”
法凌真人道:“這股勢力是衝著誰來的?”
法服真人笑道:“不管是衝著誰來的,都不是咱們這邊的人,如今除了這件事情,他們的功勞勢必要大過我們,我們也該好好的像個辦法,立些功勞才是。”
第二天,法凌真人便向宗主道成真人請命,說是要趁著蠻龍劍的四化剛剛經歷了大敗,身受重傷,又有兩名失蹤,無法同化為蠻龍之際,突然出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道成真人卻是認為,蠻龍劍四化不是愚蠢之人,他們肯定想到咱們會趁著他們失敗前去攻打,必然已經在自家門口布置好了口袋等著咱們,咱們不能冒然行事啊!
法凌真人卻是表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怎麼能因為計較得失而失去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道成真人正要說話,忽然多寶道童進來稟報說,魂決宗離魂真人,龍谷宗龍蟠真人兩位宗主,已經趕到山門前來慰問。
法凌真人哼了一聲,道:“該來的時候,不來,這個時候來,分明是要跟咱們道主宗搶功勞的。”
道成真人看了他一眼,對多寶道童說道:“請他們進來吧。”
多寶道童答應了一聲,便走了下去,過了一刻,只見離魂真人和龍蟠真人攜手而來,見了道成真人,急急忙忙向道成真人道歉不迭,連說:“當時,我們兩人因為一同到一個十分隱秘的地方商量那天我們從雲界主那裡得到的旨意,想不到蠻龍劍四化居然趁這個機會攻打道主宗,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等我二人一回去接到稟報,火速趕往道主宗支援的時候,忽然有接到彙報說你們道主宗已經打退了蠻龍劍四化的進攻,我們聽了是又佩服又高興,但是也知道你們道主宗啊,也必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所以便一塊兒搞來慰問。”
道成真人連說兩位不用在意,三大宗之中自有清流。
三大宗主便坐下攀談起來,離魂真人和龍蟠真人為了給自己沒有來支援找一個好的理由,便假裝那天道成真人走了之後,雲界主召見了他們兩個,還說了許多高深莫測的話。
交談中,離魂真人和龍蟠真人也提出趁著蠻龍劍四化受傷敗退的時機,前去攻打蠻龍劍四化。
其實,離魂真人和龍蟠真人作為魂決宗和龍谷宗的宗主,他們兩宗是已經決定要攻打蠻龍劍四化了,這次來道主宗一來是假惺惺的慰問,二來也是為了打探一下道主宗的口風,想要道主宗也加入道攻打蠻龍劍四化的隊伍中來,如果道主宗不參加,那他們兩宗也是必然參加的。
道成真人當時並未表態,一直到離魂真人和龍蟠真人走了,法凌真人才問道成真人道:“宗主師兄,您究竟作何打算?”
道成真人道:“主動進攻蠻龍劍四化之事,非同小可呀!”
這時一旁的法服真人終於說話了,只聽他說道:“宗主師兄,如今我們剛剛經歷了蠻龍劍四化的攻擊,魂決宗和龍谷宗的人必然會感覺我們道主宗經受了十分之大的傷害,便看不起我們道主宗,此刻我們道主宗在不去參加圍攻蠻龍劍的四化,豈非正是示弱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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