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服真人和離魂真人商議,就在此處,將蠻天裂縫團團圍住,不讓他們出來,看他們如何過活。
兩人正在心中打著如意算盤,卻是想不到,他們不去進攻蠻龍劍四化,蠻龍劍四化卻是領著大軍主動出來找他們了。
只聽,蠻天裂縫當中傳來無數吶喊之聲,再下來,便看到惡夔和梅娘,帶著傷率眾殺了出來。
法服真人和離魂真人相互看了一眼,兩個人各自飛起,運起生平最強的功力,一個打向惡夔,另一個打向梅娘,兩人以為惡夔和梅娘已經身受重傷,不堪一擊,眼下若是能殺了他們豈非是大功一件。
不料,卻見惡夔,一聲大喝,猛然一掌與法服真人相接,法服真人只覺得一股大力衝來,身子被推出去三尺,立在地上,正要再做打算,忽然感到渾身真氣逆衝,不覺大喝一聲,這一喝,導致體內真氣爆發,將渾身上下所有的經脈全都衝的粉碎,立刻口中噴血,癱倒在地。
這邊離魂真人對梅娘,一掌拍下去,梅娘尖叫一聲,後退三尺,離魂真人直被梅孃的掌力拍出去數十里,方才穩住身形,跟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就在魂決宗和道主宗眾人千鈞一髮,面臨死關之時,忽然聽到一聲巨響,空中飄下一片血色濃霧。
惡夔與梅娘相顧了一眼,各自喊了一聲:“不好。”說完,將身一轉,化為光球而去。
那一陣血色濃霧飄降下來,無數蠻界惡徒,觸之即死,血色濃霧中,又閃出一片金霞,將三大宗的眾多幸存者捲走。
那血色濃霧退去之後,惡夔和梅娘走出蠻天裂縫觀察。
梅娘咯咯嬌笑道:“一切均不出我們之所料。”
惡夔道:“計劃將再次進行。”
兩人說著,梅娘走上前去,看到經脈盡毀,修為盡失的法服真人躺在地上,梅娘咯咯嬌笑,指著法服真人說道:“這一堆,我們應該怎麼處置?”
惡夔道:“哈哈,將他帶回蠻天裂縫再做擺佈吧。”
說著,走過去,一把提起法服真人的身體,就走進了蠻天裂縫。
卻說,離魂真人與梅娘對了一掌,身受重傷,看到前面一場廝殺,蠻教那邊節節勝利,自己這邊卻是不停的在敗退,心中正不知道是該重新殺入戰團,還是應該馬上逃走之際。
忽然看到身旁天空之上,飛下來一個身穿金袍,身背寶劍的修道之士,卻見他揮手一招,便是一片血色濃霧,向著廝殺的眾人飄灑而去,血色的濃霧碰著滿腳的人,蠻教的人便即一聲哀嗚,化為一堆白骨,而只要一碰著三大宗的人,三大宗的人身上便會,自動生出一道兒金光,這道兒金光過著三大宗的人就不見蹤影了。
卻見那個金色道袍的道士,也朝著離魂真人一揮手,離魂真人也被一片金霞包裹,直卷而去。
卻說,那一片片金霞將眾人帶到一個寬闊的所在,便聽了下來。
離魂真人急忙走上去,向著那個金袍的道士鞠了一躬,說道:“多謝仙長救命之恩。”
那個身穿金袍的導師,回過頭來,說道:“不必言謝。”
這個時候,法凌真人走上前來,問道:“你是什麼人,是哪一宗的?”
那個身穿金袍的道士,倒是不以為忤,輕聲一笑,道:“貧道法號,信則有,乃是散仙一流。”
離魂真人又是向著信則有鞠了一躬,說道:“原來是仙長。”
信則有看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們帶兵攻擊蠻天裂縫是為了什麼?”
離魂真人正要說話,卻是忽然覺得,胸口劇痛,一股內勁如蛇一般行走在自己體內,正在一步一步吞噬著自己的內腑。
信則有“嗯”了一聲,向著離魂真人的背上拍了一掌,離魂真人一口黑血吐出,忽覺渾身暢快,知道是眼前的信則有救了自己,急忙說道:“這,梅孃的內勁竟是如此殘毒,留在體內,不斷的侵蝕我的內臟,若非信仙長相助,我便只有死路一條,離魂真人在此寫過,並承諾,以後仙長有用得著龍谷宗幫忙的地方,龍谷宗必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用自己的宗門,待自己報恩,離魂真人倒是一點也不怕把話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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