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嘴上否認著,但何雨柱的表情卻遲疑了,他帶妹妹去保城的時候,隔著院門確實沒見到何大清,只有白寡婦說話,也沒有聽到他爹在屋裡說話的流程。
“你們當時怎麼知道白寡婦的地址的?”
“是一大爺找工友打聽的,白寡婦的親戚在軋鋼廠上班。”
“然後,你就帶雨水直接找上門了?”
“對啊!”
“你這流程就不對!”
“怎麼不對了?”
“你們要找的是你爹,不是白寡婦,別說你爹就住在白寡婦家這事,除了白寡婦家就找不到你爹了,他工作單位呢?”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上班啊!”
“你不知道,街道辦可以查到啊!你都沒見到你爹的面,啥都不知道,就這麼恨了他幾年,你怎麼知道這幾年沒事呢?”
“那劉嫂子,我應該怎麼辦?”
“你現在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她應該也知道你爹撇家舍業的事吧,你和她說,你要結婚了,得通知一下他這個當爹的。
但你幾年前去保城也沒見到他,所以不知道他在哪上班,但你知道白寡婦住哪啊,讓王主任聯絡那邊的街道辦,問那邊你爹在哪上班不就行了!”
“柱子啊,你聽嫂子的,有些事啊,一定要當事人親口說了才作數對不?那些你猜他猜的,你知道是誰猜的?又是怎麼猜的?畢竟是親父子,肯定要把事說清楚的!”
何雨柱想了想說:
“行,嫂子,我聽你的,就算為了雨水,我也得親口問問他,到底為啥?”
“那柱子你再聽嫂子一句,“事以密成”在事情沒有結果之前,咱也沒必要和別人說這個事對不?
畢竟是你們家的家事。今天也是嫂子多事了,可嫂子看雨水有點心疼,就忍不住和你多說幾句。”
“嫂子,我知道你是好意才和我說這事的,你放心,沒見到何大清之前,我誰也不說。”
“行,那你去去忙吧,王媒婆那也勤快著點,婚事該定就儘快定下來!”
“哎,嫂子,我知道了,那我就回去了,一會我就去街道辦一趟!”
“去吧!”
沒有再過多關注何雨柱的事,反正該說的她都說了。
她現在是三級鉗工,但四級鉗工就就算是中級鉗工了,她那個小學水平也行,但升級就不太夠用了。
文化水平跟不上的,都是師父手把手一個工件一個工件教授,水磨功夫磨出來的,很多工人到退休了也就是四級工。
所以她後面想繼續快速考級,就得提高文化水平,這樣才合理一點。
她就在琢磨上夜校的事,現在上夜校,得你在廠子裡表現優異,得車間主任推薦,得廠裡批准,然後你才能上夜校,她覺得以她進廠後的表現應該沒問題,明天就和主任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