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壞要區分來看,那兩個極道分子對我的善意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年幼時的遭遇而產生的憐憫,但是這並不能掩蓋他們試圖對你做壞事的想法。如果是一個普通女性,他們要做的事情可不是簡簡單單一萬円能抹平的。」
裂口女似懂非懂,上杉清一頭也不轉的把手貼在她臉上,微微一推,裂口女就被咚咚咚的推到了一旁。
「去你的崗位待機。」
被推到一邊的裂口女不爽的看了眼上杉清一,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到了自己的崗位。
沒多久,一個加班結束的社畜來到了巷子口。
「喂,年輕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上杉清一不說話,依舊在看書,只是不知何時,一萬日元被他悄無聲息的扔到了地上。
社畜明顯看見了地上的鈔票,眼睛在上杉清一那邊瞅了瞅,社畜笑著去到他的邊上。
「喂,年輕人,如果和家裡吵架了,有話也要好好說,我看你的模樣,是個高中生?誒,青春期嘛,叛逆是正常的,說說軟話,你父母也會理解的。」
一邊說,社畜一邊去到了鈔票邊上,故作熱誠的開導上杉清一的同時,也在悄無聲息的將錢拿起放在了自己褲兜中。
在錢進入褲兜的瞬間,上杉清一編造了一段和家裡吵架,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疑問,剛一開口就看見社畜不爽的說道。
「問什麼問啦,年輕人要多吃點苦頭,這樣才能變成合格的大人啦,趕緊回家!」
說著不等上杉清一說話,社畜轉身就要離去,只不過轉身時卻注意到了上杉清一比出的三字手勢。
那小詭的手勢,是什麼意思?
疑惑的轉身,正好與悄無聲息來到他不遠處,摘下口罩一臉獰笑的裂口女對視在一塊。
巷子另一側的出口,一條流浪狗好不容易擺脫了兩個被嚇到崩潰大喊,叫著媽媽追在自己身後的人類剛走到這裡,就看見一道黑霧凝結而成的身影正拖著一個人類男子從街道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嗚!!!」
流浪狗立刻夾起尾巴,留下幾滴尿液驚恐的逃離了這裡。
望著匆忙離去的流浪狗,裂口女隨手將昏迷的社畜扔到一邊。
而在路燈下,上杉清一正在數著手中的鈔票。
「五萬円都沒有,窮鬼一個。」
「有我一半!」
「是是是。」
將錢揣好,上杉清一繼續蹲守下一個受害者。
直到昏迷的社畜被人發現引起騷亂,上杉清一這才有條不紊的開始收拾書包,帶著裂口女開始返回。
「為什麼要在這個巷子一直嚇人,不是說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嗎?」
面對裂口女的詢問,上杉清一輕聲說道。
「你甚至不願意多思考一下,明明那麼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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