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門了。」
房門合攏間,逐漸蓋住了神龕上那個溫柔微笑的女人。
來到街上,依舊將自己的麵包撕碎扔在縫隙前方,因為中午不會回來,早上這頓上杉清一都會多喂一些。
人來人往,上杉清一不好在這裡多停留,快速起身向著學校走去。
等到他離去,漆黑的蛛足一如往常那樣,匆匆將縫隙前方的麵包屑拖回縫隙中。
只不過這次它的蛛足在外面伸了半天,卻遲遲沒能等到那根熟悉的手指。
這讓蛛足愣了一下,隨後它才緩緩回到了縫隙裡。
來到大學裡,上杉清一坐在位置上安靜的拿出自己的書本開啟。
沒有人和他打招呼,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樣。
對於周圍人的無視,上杉清一早已習慣,甚至表示了理解。
畢竟面對一個看著空氣說話的人,總是令人害怕的。
實際上上杉清一併不想這樣,但是沒辦法,因為有的傢伙喜歡偽裝成人形來找自己。
而有些時候,自己又不能太好的分辨出對面的傢伙到底是怪談還是人類。
按照正常的劇情,像上杉清一這樣的怪胎,在島國理所應當總是會被欺負的,但奈何,小時候的那些人打不過他。
人多?人多也沒用。
上杉清一終究不是那些沒有健全心智的孩子,他只是缺失了某些東西,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別人欺負他,動手還擊是合理且正當的。
而且為了確保對方沒有繼續動手的能力,上杉清一動手的時候往往會更重一些,牙齒斷裂什麼的,太正常了。
孤兒一個,要錢沒有,愛咋咋地。
眼下的靜怡正好讓他有時間思考昨天從裂口女體內飛出來進入自己身體的那個光球,那東西,為什麼會進入自己的身體,對自己又有什麼影響?
平平無奇的校園生活結束,上杉清一拿上自己的書包開始回家。
然後不出意料的,在自家門前的道路中間,正站著一道從無數人體內穿過,戴著口罩尋找自己的倩影。
「你不守信用。」
「我是怪談,守什麼信用,而且我只是答應不騷擾你,沒有答應過不來找你。」
毫不在意的語氣輕飄飄的落下,裂口女幾步走在上杉清一面前,左右看了眼後倒退著說道。
「你的鄰居們好像不喜歡你哦?」
「拜你們所賜。」
上杉清一在學校裡也算是小有名氣,是個人都知道他是一個會著空氣說話的怪胎,以及打架特別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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