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來到宇都宮聽白所說的那戶人家,在對面夫妻隆重的接待下,上杉清一踏入了眼前的大別墅。
確實很大,上杉清一估計,這套大別墅的面積單層應該都超過五百平了。
客廳裡,上杉清一和宇都宮聽白看著兩夫妻遞來的平板中播放的影片。
桌子上的杯子正在被看不見的存在緩緩推到邊緣,然後掉落地面摔碎。
地面妻子留下的瑜伽球總是會被翻出來,然後在家裡被推著到處跑。
「貓?」
穿上了披肩的宇都宮聽白看了眼上杉清一,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知道,影片裡看不見,得實地觀察。」
人類的裝置基本上無法記錄想要躲藏的怪談的,除非它們不打算隱藏自己。
宇都宮聽白點點頭,看著他輕聲開口。
「小心點。」
「嗯。」
話音落下,上杉清一向著別墅的深處走去,開始尋找這個怪談的痕跡。
「宇都宮董事,不好意思,要勞煩您費心了。」
面對夫妻倆誠惶誠恐的感謝,宇都宮聽白顯得有些冷淡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所謂的委託,只不過是她想見上杉清一的藉口罷了。
危險肯定是沒有的,如果有的話,這一家人早就不能站著和自己說話了。
回想起八尺女前幾天的到訪,若是換做一般人,大概就會選擇放棄。
畢竟被對方那些奇奇怪怪的怪談威脅一通,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但是她宇都宮聽白不是一般女人,而且兩人的相遇就好像上天註定那樣。
如果這樣都還不是自己的緣分,那什麼才是?
開啟手機翻開相簿,裡面夢境裡上杉清一趴在自己身上,摳開自己身體的鉛筆畫躍然眼前。
畫中,上杉清一的身體破碎後隨風飄起,化作星光消散在天地中,宛如一條美麗的銀河。
宇都宮聽白知道人的記憶是有限的,哪怕你還記得大概的場景。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畫面會逐漸變得模糊。
所以她專門把那副場景畫了下來,因為她不想忘記,也不願忘記。
尤其是上杉清一最後的那刻眼神,很淡,卻又帶著異常濃厚的情緒。
換做正常情況,如果有人敢對她宇都宮聽白露出那種帶著些許憐憫的眼神,不出意外的話,過不久他就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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