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每次笨手笨腳地潑開水、摔跤來製造機會,安全多了。
至於晏疏珩會不會起疑——
他要真那麼好騙,就不是未來的千古一帝了。
但她賭的是,他就算看穿了她的小動作,也拿她沒辦法。畢竟“偶遇”這種事,你怎麼證明是人為安排的?
夙荼纓喝完水,把杯子往桌上一擱。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抬頭,晏疏珩推門進來,肩上搭著一條擦汗的布巾,眉間還帶著練劍後的凌厲。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剛才在門口,跟誰說話?”
夙荼纓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跟門口那侍衛聊了兩句,問他明天膳房送不送肉。”
晏疏珩擦著汗的手停了一拍。
他沒說話,只是那雙黑眸在她臉上多留了三秒,才移開。
夙荼纓的後背微微發涼。
這男人的直覺,比狗還靈。
“問到了嗎?”他聲音平淡。
“沒有,他說不歸他管。”
“嗯。”
晏疏珩將布巾搭回架子上,走到桌邊倒水。經過她身側時,修長的手指不經意地拂過她後頸的碎髮,像是漫不經心,又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
夙荼纓脊背僵了一瞬。
他的指尖還帶著練劍後的微燙溫度,貼著她的皮膚一掠而過,留下一片細密的麻癢。
“晏疏珩。”
“嗯?”
“你手上有汗,別碰我。”
他端著水杯的動作頓住,側過臉來看她,唇角微微一彎。
那笑意不達眼底。
“妻,”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刀刃上的羽毛,“你最近的小動作,是不是太多了些?”
夙荼纓脊背一僵,心跳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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