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他直起身,轉身就往外走。
那背影,決絕得像是不帶一絲留戀。
“你去哪!”夙荼纓心裡一慌,下意識地追了上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晏疏珩的身體僵住了。
“放手。”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不放!”夙荼纓把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聲音悶悶地傳來,“你又要扔下我一個人嗎?”
“不是你覺得我沒用嗎?”
“是!你就是沒用!”她不講理地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可你再沒用也是我男人!我不許你走!”
這番蠻橫又矛盾的話,讓晏疏”珩的怒火,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卡在了胸口。
他想甩開她,可她抱得那麼緊,像只溺水的貓,死死地抓著最後一根浮木。
他想發火,可她的眼淚已經浸溼了他背後的衣料,滾燙得灼人。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總是能用最鋒利的話把他刺得遍體鱗傷,然後又用最笨拙的方式,來表達那一點點可憐的依賴。
“夙荼纓,”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夙荼纓抱著他,聲音漸漸軟了下來,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和害怕,“我就是餓,我就是怕......晏疏珩,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她又來了。
又開始用這種示弱的姿態來攪亂他的心。
晏疏珩覺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瘋了。
他猛地轉過身,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裡屋。
“啊!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夙荼纓驚呼。
“不是餓了嗎?”晏疏珩將她扔在床上,欺身而上,死死地壓住她。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用沙啞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先讓你‘吃’點別的,墊墊肚子。”
夙荼纓累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渾身像是被拆開又胡亂拼湊起來,痠軟得厲害。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腳將身邊那個饜足的男人踹了下去。
“滾!”
晏疏珩沒防備,結結實實地從床沿滾了下去,發出一聲悶響。
他倒也不惱,就那麼衣衫不整地坐在冰涼的地上,黑眸在昏暗中,幽深得像一潭不見底的古井,靜靜地看著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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