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珩,對不起。
我知道這很傷人,可我沒有別的辦法。
你越是厭惡我,越是覺得我不堪,我才能活下去。等你的身邊站了那個真正能與你並肩的人,我就可以走了。
到那時,你我兩清,再不相欠。
......
三皇子府。
書房內,燭火通明。
晏景曜聽完心腹總管的彙報,臉色鐵青,猛地將手裡的茶盞拍在桌上。
“荒唐!她以為本王是傻子嗎?”他怒道,“夙荼纓那個女人,剛靠著苦肉計搬出冷宮,轉頭就想投靠我們?這分明是晏疏珩設下的圈套,想借我們的手,探查父皇的底線!”
麗妃的心腹錢順跪在地上,將那個紫檀木盒高高舉過頭頂,戰戰兢兢地不敢說話。
“母妃,您怎麼看?”晏景曜轉向一旁屏風後的人影。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後,身著華服的麗妃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她拿起錦盒裡的那支金步搖,對著燭火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景曜,你還是太年輕。”她將步搖扔回盒子裡,聲音輕慢,“這未必是陷阱。”
“為何?”
“因為女人最瞭解女人。”麗妃端起桌上的參茶,輕輕撇去浮沫,“夙荼纓是什麼人?夙家悉心培養出的一顆棋子。這顆棋子,唯一的價值就是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可如今呢?晏疏珩前途未卜,身邊還多了個才貌家世都遠勝於她的蘇杳泠。”
她瞥了兒子一眼,循循善誘:“換做是你,你會怎麼想?是跟著一個廢人,賭一個渺茫的未來,還是趁著自己還有幾分姿色,趕緊另尋一處靠得住的碼頭?”
晏景曜的怒氣漸漸平息,陷入了沉思。
“這個女人,貪婪又短視,她怕了。”麗妃放下茶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怕晏疏珩翻身之日,就是她被拋棄之時。所以,她要給自己找後路。而放眼整個皇宮,除了你,還有誰能與晏疏珩抗衡?”
這番分析,合情合理,幾乎完美地解釋了夙荼纓這番反常的舉動。
“那母妃的意思是......接納她?”晏景曜還是有些猶豫。
“接納?不。”麗妃冷笑一聲,“一條主動送上門來的狗,不好好驗一驗成色,怎麼能放心用?”
她看向錢順,聲音冷了下去:“你回去告訴那個傳話的宮女,就說本宮知道了。想要三皇子的庇護,光有這點‘心意’,可不夠。”
“那......娘娘的意思是?”錢順小心翼翼地問。
麗妃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盤算著什麼致命的棋局。
“讓她拿出點真本事來。”麗妃的眼中,閃動著毒蛇般的光芒,“本宮聽說,廢后蘇婉的舊案,晏疏珩查了許久,一直沒什麼進展。”
“你去告訴她,只要她能從晏疏珩那裡,偷到一份關於廢后案的卷宗查證線索,或者任何實質性的線索,無論真假,本宮就信她一次。”
“若她辦不到......”麗妃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說明,她不過是晏疏珩派來試探的廢物。一條沒用的狗,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下退頭磕忙連,赦大蒙如順錢”!了白明才奴!是“
。去散漸漸也慮疑點那裡心,臉的得必在勢張那妃母己自著看曜景晏
。目面真出能都,務任個這,探試意假是還,誠投心真是纓荼夙論無,錯沒
。計毒招一好,鵰雙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