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你就有！”夙荼纓上前一步，咄咄逼人，“蘇杳泠，你別在這裡假惺惺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看我這個被廢的太子妃，是怎麼被你這個新歡比下去的！”
她聲音尖利，句句誅心，將一個善妒的瘋女人演得入木三分。
蘇杳泠被她這番搶白弄得有些無措，只能垂下眼眸，輕聲道：“娘娘誤會了，我從未有過此意。”
“那你是什麼意思？”夙荼纓不依不饒，“你敢說你對太子妃之位沒有半分覬覦？你敢說你不想取代我？”
就在殿內氣氛僵持到極點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她不敢，孤敢。”
晏疏珩一身玄衣，負手而立，不知已在門外站了多久。
他緩步走進，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裡，是化不開的寒冰。
“殿下。”蘇杳泠和滿屋宮人齊齊跪下。
唯有夙荼纓，還直愣愣地站著，像一隻被激怒了的鬥雞。
晏疏珩沒有看她，徑直走到蘇杳泠面前，親自將她扶了起來。
“孤的東宮，還輪不到一個側妃在這裡撒野。”
夙荼纓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是吧，這麼快就愛上了，是不是也太離譜了點？
“晏疏珩......”她喃喃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晏疏珩卻像是沒聽見，他轉身，從那個錦盒裡，拿起了那對南海明珠耳墜。
然後，在夙荼纓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微微俯身，親手將那對耳墜，戴在了蘇杳泠的耳朵上。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甚至還細心地為她將耳邊的碎髮拂到耳後。
那般專注，那般溫柔。
彷彿，他眼前的女子，才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寶。
“很好看。”他看著蘇杳泠，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與你很相配。”
蘇杳泠的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用眼神制止了。她能感覺到，那道來自夙荼纓的，夾雜著震驚、受傷和絕望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割在自己身上。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殿下不是在賞她，而是在用她，當一把刀，去刺另一個人。
而她，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
“晏疏珩！”
夙荼纓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尖叫一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想要將蘇杳泠耳朵上的耳墜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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