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玄滄性情古怪,看到他要扶著自己,直接甩開了袖子,“多管閒事。”
車伕的臉色一僵,可看在喬引珠的面子上,也沒說什麼。
這一路了,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位公子只對喬家姐弟態度好一點,對旁人要麼翻白眼,要麼不拿正眼瞧。
喬引珠瞪了眼玄滄,然後又對著車伕歉疚地說道:“他這人腦子不好使,您別跟他計較。”
車伕擺擺手,他有什麼可計較的,這一趟結束了,日後都見不著了。
醫館內,喬引珠簡單地說了下玄滄的情況,然後老大夫便給玄滄診脈了。
老大夫一句話不說,時不時地蹙眉,時不時地又讓玄滄換胳膊,可如此折騰了幾番,他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神情越發凝重了。
喬引珠實在是忍不住了,就算是疑難雜症,也得有個結論啊,這都號脈號了兩炷香了,咋還說不出個子午卯酉來。
“大夫,他咋了?”
玄滄仍舊一臉不耐煩,若不是喬引珠威脅他不看病就不能留在家裡,他才不來呢。
什麼老大夫,也配給他瞧病?
老大夫睜開一隻眼睛,偷瞄了下玄滄,又看了看喬引珠,最後把心一橫,終究是躲不過的。
“他這個脈象......有問題啊!”
“沒問題來找你!”玄滄翻了個白眼,“說重點。”
“閉嘴,好好聽著。”喬引珠氣的拍了下玄滄的肩膀。
就沒見過這麼不懂禮貌的人。
老大夫深吸了一口氣,斟酌了用詞後才開口,“公子的病......我聞所未聞,見過未見,老夫也是行醫數十載,可還是頭一次......”
“頭一次怎樣?”喬引珠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聽見下半句,便開口催促。
“嘶......這個......這麼說吧,公子的脈象十分奇特,老夫還是頭一次......摸不準一個人的脈的。”
老大夫羞臊的滿臉通紅,甚至不敢跟二人直視。
別說看出什麼病症來了,他連脈搏都摸不清。
要不是眼前站著的是個活生生的人,說話還這麼衝,這冰涼的體溫,他真的以為見了鬼了。
“摸不準?怎麼可能?”喬引珠聽的糊塗。
老大夫為難的直抓頭髮,本就沒幾根頭髮的腦袋頂快要被抓禿了,“公子體質異於常人,這病了不發熱反而發冷,老夫還是頭一次見......”
“行了行了,別囉嗦了,早就說了我的病你治不好,你也看不明白。”玄滄不耐煩地起身,然後不顧身後人一臉尷尬,徑直地上了馬車。
他就沒什麼病,不過是的身體那次重傷後還沒有完全恢復,又被那個雄黃粉給燻著了,緩上個半天就能好。
馬車裡,氣氛有些詭異。
寶珠乖乖地靠著角落坐著,剛剛玄滄大哥好凶,她可不想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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