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喬引珠跟眾人告辭,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聞雋森站在店門口,靜靜望著兩人並肩遠去的背影。
陶衝憤怒地開口,“東家,這人未免太過目中無人,處處頂撞刁難您,他也太跋扈了。”
一旁的李掌櫃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好好的一樁生意,聞老闆那裡會虧待了喬姑娘呢?”
其實,他也是想求證,聞雋森會不會虧待了自己?
良久,聞雋森才收回目光,幽幽地開口,“喬姑娘的這位表哥,絕非一般人,他方才剖析契書漏洞精準毒辣,眼界見識遠超常人,身份絕不簡單。喬姑娘身邊有這般人物,倒是我小覷了。”
“東家,他哪能跟您比啊......”
聞雋森抬手,制止陶衝說下去。
“李掌櫃,你跟喬姑娘熟識些,她的這位表哥什麼來頭?”聞雋森好奇的問道。
這世上讓他感興趣的人不多,喬引珠算一個,她的這個表哥也算一個。
“哎呦,聞老闆,不瞞您說,我也是頭一次見他呢。”李掌櫃尷尬地笑笑,“之前都是喬姑娘獨來獨往,我也不曉得她還有這麼一個表哥。”
聞雋森看了眼陶衝,不用開口,陶衝便明白了,“我這就去河西村打聽打聽。”
“河西村?所以聞老闆知道喬姑娘是河西村的?”李掌櫃驚訝地道。
陶衝拍了下他的肩膀,“不知道我們怎麼會來?老李呀,你還得學啊。”
李掌櫃點頭,他的確要學。
“那剛剛怎麼不去找喬姑娘?”
“找?生意歸生意,情分歸情分,做生意也要講個先機。”陶衝意味深長地一笑,“看來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街道之上,喬引珠慢慢地走著,實在是肚子疼的緊。
玄滄也小步地跟著,聽著她小聲數落。“剛剛你說話也太過無禮了,聞老闆一直十分和氣,你處處挑刺,有些不合適。”
玄滄兩手揣在袖中,毫不在意地挑眉,“有什麼不合適的?那契書就算不是他寫的,可沒他的授意,底下的人也不敢這麼做,即便這次不是他授意的,可之前也沒少這麼幹。”
喬引珠扁了扁嘴,想要反駁,可又覺得玄滄說的有些道理。
“你到底是幹啥的?咋對做生意這麼懂?”
“我懂的多著呢!”玄滄傲嬌地道,“你好好學吧,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許多年前,他來人世,體驗了很多人生,做生意嘛,自然也學了點兒。
給點陽光就燦爛,喬引珠剛要開口,就被他拉著胳膊到了一邊兒。
“大夫,她氣血瘀滯。”
坐診的老大夫剛把脈枕推到喬引珠跟前,手還沒搭上脈搏呢,一旁的玄滄就有說話了。
“當歸三錢,川芎兩錢,延胡索兩錢,益母草四錢,再加乾薑三片、紅棗五枚。”玄滄頓了頓,“照這個方子抓三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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