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是為了昨日的疏忽跟喬姑娘道歉。”
玄滄可不吃他這一套,“道歉?你覺得我信嗎?昨天還說不知道住址,今日便找來了,聞老闆,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聞雋森沒想到,玄滄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可這處事老練,言辭犀利,這般強大的氣場,就連自己一個久經商場的都不是對手。
他的鋒芒,自己竟然有些接不住。
喬引珠夾在二人中間著實有些為難,但她也知道玄滄的質疑都是對的,要不是他說,自己還真想不到這一點。
可眼下總不能讓氣氛僵在這兒,畢竟往後生意還要做,錢也是要賺的。
她連忙開口打圓場:“好了,聞老闆快裡邊請。”
聞雋森下意識地看向玄滄。
玄滄看也不看他,語氣仍舊不善,“來都來了,總不能把你趕出去。”
陶衝皺眉,總覺得這個姓玄的男人說話太不沒禮數了。
他剛要開口,卻被聞雋森制止了,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生事端。
待眾人進門後,喬引珠又去灶臺燒水,泡了壺茶過來。
粗茶冒著淡淡的熱氣,聞雋森端起茶杯淺抿一口,目光落向一旁神色冷寂的玄滄。
“玄公子見識廣博,想來從前應當四處遊歷過不少地方?”
玄滄知道他的意思,這個人仍然好奇自己的身份,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遊蕩四方罷了,隨處棲身,不值一提。”
他倒也沒撒謊,上一次他來人世間,還不是這個樣子。
他們的祖爺爺怕是都還沒有出生呢。
就在這時,寶珠端著藥碗走了進來,看到屋子裡的人,她也不怯生,大大方方地道:“姐姐,藥熬好了,你抓緊喝吧。”
喬引珠捏了捏她的臉,然後給她介紹著屋子裡的兩個人。
寶珠很有禮貌的打了招呼。
“喬姑娘身子不適?什麼問題,我認識位醫術高明的大夫,下次去縣裡,我可以請他為姑娘診治。”
“不必麻煩,聞老闆對我們兄妹的事兒未免過於上心了些,還是說你對每一位跟你有生意往來的人,都這麼關照?”玄滄又問。
喬引珠喝下藥,苦澀在唇齒間蔓延,她本就惱火。
聽到玄滄這充滿攻擊的話,便瞪了他一眼。
這人表面功夫一點都不會嗎?
“聞老闆,多謝您了,我表哥會醫術,他什麼都好,就是說話有點衝。”喬引珠幫忙打著圓場。
到時候玄滄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自己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聞雋森笑著搖頭,“無妨,玄公子真性情,倒是難得,想不到玄公子不僅懂經商之道,還會醫術?瞧著你年紀也不大,怎的有這麼多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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