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滄沒法說實話,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方才在遠古世界,吞的那一頭巨獸還沒消化,一點胃口都沒有吧?
他只能含糊應了句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開飯之後,他果真和說的一樣,只是隨意扒了幾口米飯,夾了兩筷子青菜,就再也不動碗筷了。
喬引珠越看越不對勁,心裡隱隱擔憂。
他上次這麼蔫不拉幾的就是生病了,於是她伸手探上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臉頰:“不燙啊,沒發熱,也不發冷,好好的沒生病,怎麼吃這麼少?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有什麼心事?”
玄滄耳尖微熱,拍掉她的手,“你一個姑娘家,怎麼動不動就摸人腦袋、碰人臉,一點都不害羞?”
喬引珠被他說得臉頰一熱,連忙收回手,小聲辯解:“我哪有動不動!就這一次而已,還不是因為擔心你生病?”
她撇了撇嘴,“好心沒好報。”
玄滄看著她,心裡腹誹。
還就一次?
她今天從中午到現在,摸了他多少次了?
他的頭都快被她盤禿嚕皮了!
“姐姐,你別這麼說玄滄大哥,他也擔心你呢。”
寶珠放下碗筷,笑著看眼前彆扭的兩人,“你每次前腳剛走,玄滄大哥就跟著出去,他肯定是怕你有危險。”
“誰說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
一個是真否認,一個是怕被拆穿。
“怎麼沒有,前天,昨天,還有今天,”寶珠掰著手指數著,“你倆都是前後腳出去的,然後又一起回來。”
她搖了搖頭,不解地自語,“你們這些大人,怎麼做了還不承認呢?真有意思。”
“誰......誰跟著去了?我可沒有。”玄滄否認,“看我做什麼?”
“不對!”喬引珠繼續盯著他瞧,“不對。”
“哪裡不對?”玄滄有點心虛,她該不會是真的看出自己的身份來了吧!
自己要不要跟她坦白?
“玄滄,你有事兒瞞我。”喬引珠板著臉,認真地道。
玄滄深吸一口氣,大不了就說了,自己好歹救了她幾次呢。
而且,就算告訴她自己是小黑又怎麼樣,誰說自己是半人半蛇了?
自己可以變成人,也可以變成蛇,那種一半的是還沒長大呢。
就她上次看到的那隻熊,才半歲,話都說不利索,她還叫人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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