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正經人家,我一個十幾歲的姑娘你給我找個四十多歲的羅鍋叫好人家?你再滿嘴噴糞,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那是我表哥。”
“呸......你孃家絕戶了,你哪裡來的表哥。”喬婆子之所以敢欺負大兒媳也是因為這個,她孃家就沒有人能給她撐腰。
喬引珠瞥了她一眼,“八竿子能打到的遠房表哥,咋了,不行嗎?”
喬婆子還想爭辯,不過其實她也拿捏不準,誰家還沒幾個親戚呢。
然而,喬書棟可顧不得這些,他扒開喬婆子就要往廚房裡鑽,“奶奶,我要吃肉,好香的肉味啊,我好久沒吃肉了。”
“不許進去!這是我姐姐做給我們吃,沒你的份!”
喬寶珠直直張開胳膊擋在門口,這些日跟著姐姐,也看過了不少風雨,她也不再像從前那般怯懦。
喬引珠見狀,滿意地點點頭,她可不希望弟弟妹妹是個軟弱的傢伙,這樣才好。
喬書棟往日橫行霸道慣了,尤其是對著寶珠和滿倉兩兄妹,他一向都是作威作福的。
他不耐煩地伸手就要推開她:“滾開!”
喬書棟力氣不小,一把子過去,小寶珠差點被推了個趔趄,可就算如此,她還是擋在哪裡,眼神堅韌。
滿倉眼疾手快地上千扶住妹妹,另一隻手抄起棍子就重重地打在他身上,“你才滾呢,在我家還敢打我妹妹。”
“哥,使勁打,看他還敢不敢欺負人。”
滿倉身子好了,力氣也大了許多,小棍子毫無章法地揮舞著,喬書棟根本躲閃不開,疼地吱哇亂叫。
喬寶珠掐著腰,指著喬婆子道:“還有你,再敢上門欺負我姐,等我哥哥讀了書當了官,就治你的罪。”
“讀書?”喬婆子一聽徹底炸了,“他個病秧子讀個屁的書,要讀也是我的書棟去讀啊,喬大丫你就是有倆糟錢不知道咋顯擺了,哎呦我的天爺啊!”
喬婆子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哭嚎了起來,引得四鄰八舍都過來瞧。
若是平時,喬引珠定會嫌棄丟人而去制止。
可這次,她卻巴不得人來的越多越好呢。
喬婆子見人越來越多,嗓門也提高了不少,得意地看著喬引珠。
“大家快來瞧瞧啊,這個丫頭自己吃香的喝辣的,養個野男人,卻不管我老太婆的死活,她都有錢讓滿倉去讀書,沒錢給我一口吃的......”喬婆子抹了把眼淚說道。
“野男人?啥野男人?大丫還沒成親呢,一個姑娘家,養個男人?這不像話吧?”
“是啊,我也是這麼說的,我是為誰啊?還不是為了她好,這樣下去,誰還敢娶她啊!”喬婆子擺出一副為了喬引珠好的樣子。
不是不給她吃的嗎?
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林良是去山上砍柴,聽見喬引珠家有動靜,就急匆匆地下山了,此刻他滿頭大汗,卻也是第一個站了出來,“喬奶奶,你別亂說,大丫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良子啊,你是好小夥,可你呀看錯人了,這丫頭屋子裡養個男人,還說是什麼表哥,她哪裡來的表哥啊?這孤男寡女的,家門不幸啊!”
林良轉而看向喬引珠,“引珠, 你告訴大家她在騙人,你家裡沒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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