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瞅著那片雲彩就不對,今天怕是就要下雨。”
剛好今天把人找齊,明天就開始建房,不耽誤。
玄滄搖了搖頭,“我說沒雨,肯定沒雨。”
“你是龍王爺啊?”
“你要不信,賭一場吧。”
喬引珠覺得他這人太過自信了,“賭什麼?賭博可不是好習慣,我二叔賭的傾家蕩產。”
“不賭錢的。”玄滄笑著道。
“那賭什麼?”
“我要是贏了,今日不下雨,你日後就別動不動提我離開的事兒,該離開的時候我自然會離開。”玄滄一本正經地說道。
“咋地?你要是一輩子不走,我還得養你一輩子啊?”喬引珠哼了一聲,“那我不虧大了,不行。”
“只怕日後,我想走,有人還巴不得我留下來呢。”玄滄意味深長地道。
“大白天的,你也撞鬼了?”喬引珠嗤笑著道:“暫時留你下來也不是不行,畢竟我跟寶珠的確要識字,但你不能一直不走,那成什麼了?”
她以後還是要成親嫁人的呢!
“行,暫時你別整天問我走不走的,催的人心煩。”
喬引珠撇撇嘴,不催就不催,抓緊跟他多認些字也好。
吃過早飯,喬引珠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出門去村裡找人建房。
得先把人手找齊,不然這個沒空,那個有事就不好了。
村裡但凡有空的壯年漢子,聽說她要翻蓋新房,都主動來幫忙。
鄉下建房,素來都是互相幫襯,誰家蓋屋都是白出力,頂多主家管兩頓粗茶淡飯,沒人好意思單獨算工錢。
但喬引珠提出給每人一天二十文工錢,中午管一頓飯,她打聽過,這是行價。
一群大叔大伯連連擺手:“大丫你這說的哪裡話!鄉里鄉親幫個忙還要工錢,我們都來搭把手,你買那麼多磚,花了不少錢,手頭也不寬裕吧?”
喬引珠不會說這點錢對於自己小菜一碟。
“各位叔伯,蓋房是重活,又曬又累,大家辛苦出力,我哪能讓你們白忙活。”
“大家都有自家日子要過,出力幹活拿酬勞,理所應當。”
眾人再三推辭,可喬引珠說出去的話也不肯收回。
大家想著,實在不行拿了之後再悄悄還回去。
小姑娘一個人不容易,大家哪好意思要她的錢。
巧的是,喬引珠也這麼想的,大家要是真不要,她再買些東西給送回去,總不能讓人家白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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