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滄卻一臉淡然。
人類成親真是麻煩至極。
他們獸世,不需要聘禮嫁妝,不用繁瑣儀式,雌雄看對眼便可相伴相守。
他不想去湊熱鬧,人多了,他就煩。
可喬引珠說了,不去沒飯吃。
她都去吃席了,誰還做飯啊?
玄滄沒辦法,只能不情不願跟著一同過去。
滿場大紅喜慶,紅綢紅布紅花,雖然比不得高門府邸,有些甚至是東家西家拼湊出來的,但只要是紅色,就讓人覺得高興。
玄滄看了半晌,實在不解,悄悄湊近喬引珠耳邊,“成親為何非要弄這麼紅?穿黑的不行嗎?”
喬引珠被他問得哭笑不得,扭頭看他:“誰家成親穿黑衣?多不吉利!大婚自然要紅,圖個喜慶圓滿。”
玄滄眉眼淺淺一彎,隨口接話:“我素來喜歡黑衣,日後我就穿黑。”
“你愛穿啥穿啥,反正我要穿紅的,火紅火紅的。”
“沒問題。”玄滄很自然地說道。
喬引珠本沒多想,可看著兩個人半糖齁,似乎捉摸出了點不對味來。
她下意識避開玄滄的目光,寬慰自己,他應該沒別的意思,是自己想多了。
喜宴過後,喬引珠提醒玄滄,趕緊吃,別跟在家似的吃的慢悠悠的,大爺似的。
玄滄不解,為什麼吃席面要快點。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因為同桌的人一個個的不是吃,是在拿啊!
一邊往嘴裡塞,一邊往衣服裡抓。
這......
他頓時沒了胃口,果然就不該來吃這個席面的。
入夜,賓客散盡。
林良輕輕抬手,掀開了水芹的紅蓋頭。
燭光下的水芹,算不上多嬌俏,可一笑起來還是挺好看的,憨憨的。
林良望著她,輕聲開口:“水芹,前些日子你託大丫妹子送來的錢,我收到了,一共一百三十文。等我先把欠大丫的銀兩還清,餘下的我都給你存著,你的血汗錢,我一分不亂花。”
水芹微微一怔,“一百三十文?不對呀。”
林良有些慌了,“怎麼不對?是不是你數錯了啊?大丫妹子絕對不會偷偷藏的......”
“不是少了,是多了!” 水芹連忙解釋,“我當初只給了大丫姐是一百三十文!可其中二十文是我特意給她的,算是我給她建新房的隨禮,讓她買點零嘴,沒想到她一分沒留,全都轉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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