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幫大丫姐掃掃院子也行啊。
然而,她才剛轉身往回走,就被村口幾個蹲在一起嚼舌根的婦人拉住。
其中一個尖嘴婦人上下掃了水芹兩眼,陰陽怪氣開口:“良子媳婦啊,不是嬸子多嘴,你咋還讓喬大丫往你家裡跑啊?你難道不知道從前林良跟喬引珠好過,她天天來你家,這不是引狼入室,給自己添堵嗎?”
水芹當場就翻了臉,“張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男人跟大丫姐向來清清白白,我婆婆一直把大丫姐當自家閨女疼,我男人也把她當親妹妹看待,好好的兩個人,怎麼到你嘴裡就這樣呢?”
她頓了頓,,聲音拔高几分:“大丫姐來我家是找我的,她是要帶我掙錢!一天五十文工錢,你們一家子起早貪黑下地砍柴,一天都掙不到這麼多吧?”
周遭聽見動靜的婦人全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追問:“五十文?啥活這麼掙錢?尋常壯勞力乾重活一天也就二十來文,做什麼能掙五十文?”
有人話裡帶刺,小聲嘀咕一句不清不楚的齷齪揣測,水芹聽得怒火中燒,直接罵道:“閉上你的嘴,少往髒地方想!大丫姐是讓我過去給她做包子。”
她可不是軟柿子,在家她娘就告訴她不能被人欺負了,嫂子對她也好,也給她撐腰。
她有底氣不怕。
院子聽見動靜的林家兩個妹妹林桃兒河林杏兒也跑了出來,一左一右站在水芹身側,然而卻不是幫腔,兒是拉著她的胳膊,怕她跟人吵架。
“嫂子,回......吧!”林桃兒眼神壓根不敢看眾人。
“別怕?”水芹知道兩個小姑子性子軟,因為她們自小沒爹撐腰,婆婆也病著,被人欺負了也沒人給做主。
“這事兒必須掰扯清楚了,說我可以,說大丫姐不行,你倆忘了,大丫姐給你們包子吃了?”
林桃兒和林杏兒點點頭,沒忘,但還是不敢說話。
水芹也不強求,小姑子這麼軟性子,也不是好事兒,但急不來,得慢慢教。
她雖是剛嫁來村裡不久,可旁人私下傳林良從前對喬引珠有意的閒話,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林良對她不錯,這些日子什麼事兒都沒瞞著她,成親第二天就說了他和大丫姐的事兒。
她自問如果自己是個男人,她也會看上大丫姐這樣的姑娘。
能幹,漂亮,品行好,誰不喜歡?
更何況大丫姐有好事兒想著她,她有啥不高興的?
有人不死心,又追著問道:“啥包子一天五十文錢?賣的出去嗎?咋做的?我聽聽!”
丁水芹白了這群婦人一眼,“你們做的賣不出去,不代表大丫姐的也不行,至於包子怎麼做、賣給誰,這是人家的生意,我可不能隨便往外說。”
人群裡立馬有人動了心思,連忙湊上前:“做包子一天能拿五十文?那我烙餅好吃,大丫要是缺人,僱我烙餅也給五十文不?”
“我擅長蒸糕!算我一個!”
“我做飯利索,打下手揉麵都行,我也能幹!”
一眾婦人爭先恐後圍上來薦,吵吵嚷嚷鬧作一團。
水芹被圍得招架不住,只能擺手:“你們還是去問大丫姐吧,我哪兒知道?”
喬引珠這裡才剛回到家,院門就被一群婦人圍住,烏泱泱站了一大片,全是剛剛在村口聽了風聲趕來的。
”!幹肯就我文十四,文十五用不,食吃做你幫能我,丫大“
”!手把搭能都活麼什!文十三我“
”!行也文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