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王老頭兒冷聲問道。
喬引珠卻搖搖頭,“你還沒跟他們兩個道歉呢!”
“我......”
王老頭兒冷冷地凝視著宋保山和王氏二人,“我也要道歉嗎?”
“不然呢?”喬引珠知道他在給二人施壓,“沒有你在後面,他們這些傢伙敢動手?我說了,不道歉,衙門見!”
“好......好的狠,秋月,你行!”王老頭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
王氏知道喬引珠是在給自己撐腰,要是她這會兒心腸軟了,那就是在打喬引珠的臉。
做人可不能這樣。
“三叔,我叫您一聲三叔那是尊敬,可長輩也該有長輩的樣子,您不問青紅皂白,就對我們夫妻兩個動手,您也沒把我當自家人看,這會兒也就不用拿長輩的款兒了。”王氏冷聲說道。
“呵呵......你以後是不想回去了。”
“也沒什麼可回的,我爹孃都走了,如今親情也斷的差不多了,回去了不僅沒啥念想,反倒讓我沒臉面,何苦呢?”
“你......”
“就是,回去幹啥?”宋保山冷哼了一聲,“叫你一聲三叔,又不是親三叔,就是親三叔也沒這麼幹的,我們本來想著幫你們說幾句話的,可你們倒好,還打我媳婦兒,必須道歉。”
“道歉!”
“不道歉不讓走!”
“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眼看著河西村的百姓們也幹了,王老頭兒只能低頭認錯。
不管他是否心甘情願,但這頭可是低下去了。
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低頭,那比讓他出錢還難受。
王老頭兒領著他們走了,不過走之前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可喬引珠不怕,王氏更不怕。
爹孃走後,她本來也不怎麼回孃家。
不過她也有擔心的,“大丫,明天你可不能自己去,就算要去,也多帶些人手,不然你一個姑娘家,肯定是要吃虧的。”
王氏忍著疼,又勸道:“剛剛你就不該答應讓他這麼走了,就算寫了欠條,也不好拿回這筆錢。”
“不怕,我們都跟著去!”林良如今膽子也打了起來。
“我們帶著傢伙去,真動起手來,咱們也不怕他們。”
喬引珠趕緊抬手,“千萬別,你們帶著傢伙去他們村,那成啥了?難道想蹲大牢不成?”
“啥意思?他們欠錢,我們去要錢,咋還能坐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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