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欺詐者左輪與命運棋盤
「若子彈有命運，那扣下扳機的瞬間，就是對神明的賭注。」
一《千面者演算法殘卷。第三頁》
司命推開基地木門的那一刻，外頭的喧鬧。笑聲。天亮後的風聲全部被隔絕。
門板「咔噠」關上，世界像換了頻道。
白麵具之廳沉默地伏在暗處，一切裝飾。牆壁。空氣都籠罩在一種不真實的靜止裡——
像舞臺幕布正等待開場的訊號。
數百隻白麵具空洞地盯著他，情緒各異的表情，彷彿一瞬間會動。
它們沒有發聲，卻像在屏息。
桌上的光源微弱，左輪手槍靜靜地放在鐵臺上，旁邊是那張散發暗紋焰光的秘詭卡——
《宿命賭徒的輓歌》。
兩件物品擺著，像水面下潛伏的兩隻眼睛，無聲地互相凝視。
空氣緊繃得像細線—一輕輕一碰就會斷裂。
司命抬手，指尖觸碰虛擬螢幕。
不是數字，不是指令，而是一串命運文字出現在光幕上：
類似字元，卻在慢慢扭動。像呼吸。
他輸入改造指令碼。
螢幕沉下去，像陷入黑暗的深井。
下一秒—
千面者的聲音響了。
不是耳語，更像直接落在意識深處的笑聲。
「確認改造？
代價————將被記錄在命運的底稿裡。」
聲音柔軟。親暱，卻讓人下意識脊背發冷。
像是熟悉的人在夢裡輕輕貼在耳邊說話，卻又不知道那人是誰。
司命面無表情：「確認。」
下一瞬間，四周數百張白麵具開始細微扭動。
有的嘴角牽起，有的眼睛微張，有的眉頭輕蹙，像是被命令喚醒了一層沉睡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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