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山再也忍不住抱住了她,“別哭,在家安心待著,我會安排好的。”
符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別亂來,我父親是四品的鴻臚寺少卿,有些家財在官場上也有些人脈。
你,別為了我在......”符音好像說不下去了。
江舟山聽她提到符慕文,聯想到自己之前調查的一些情況,臉色冷了冷。
伸手拍著她的後背的安慰。“音音,你難道不相信我?”
“沒有我怎麼會不相信你?”符音趕緊矢口否認。
“那好就乖乖的等著我的安排。”
“可是我聽說,過了年就要開始選秀了。我。”符音攪著帕子。
“怎麼了,怕被選上?”又是那種調侃的語氣。
“你這人怎麼這樣,一直讓我相信你可是這樣不正經,我怎麼相信你?你這個年紀應該是有了家事,只不過看我年紀小逗著玩而已。”
符音語氣越說越急,眼淚也斷了。現在的珠子一樣一顆顆落下,不能看,反而有著悽美的感覺。
江舟山忍不住伸手給她擦拭眼淚。“沒逗你,也不會委屈你。相信我嗎?”
雙手握住符音的肩膀,“別哭容易傷到臉。”看看淚水怎麼也止不住,伸手拽了腰間著的玉佩,塞到符音的手裡。
“這個你拿著以後再受委屈就和喜嬤嬤說。”
“我還能見到你嗎?”
“不是要嫁給我嗎?怎麼會見不到我?”說著用手捏了一下符音的鼻子。
“你瞎說什麼。”
“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吧。”他德化一路二喜嬤嬤就從樹後出來了。
看到符音看到她嘟了嘟嘴,江舟山眼眸裡洩出笑意,“她要是不聽話隨你處置,你要是下不去手儘可以告訴我。”
喜繡聽著這話,身子不自覺的抖了抖頭也更低了。
符音帶著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也沒忘記演戲,表現出期待羞澀。
在寺院待了三天,給原主的母親點了長明燈,又誦了上百遍的經文予以超度。
回來以後就開始張羅過年的事了,符音和江舟山聯絡的更加頻繁。符音有時會向他展現一些自己的小聰明以及野心。
例如那大紅色的披風真好看,紫色的羅裙也特別漂亮,她又識破了,祖母想要讓他放棄母親嫁妝的陰謀。
江舟山雖然能從這隻言片語中,窺探到她的小心機。可是符音真人有分寸,讓他並不覺得多麼反感。
反而長時間潛移默化,他有些適應了,隨著就是有些思念縈繞。他的後宮不算是龐大,但是加起來也有近20人。
如今站住的皇子就有六個,還有一個剛剛出生三個月,女兒有4個,可是沒人能給他這種感覺,所以他對符音很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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