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府裡成年的孩子也越來越多,簡直不是亂套可以形容的。
“武安侯的年齡也不小了,現在還沒上報世子。”皇上這話雖然是在問,但是不需要任何人回答。
“看來是不甘心降爵呀。”作為皇上,這似是而非的一句話,已經註定了武安侯家的未來。
“皇上看您說的,家裡子孫不爭氣,他能不知道嗎?在被降了爵那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李靜安是真看不上啊!這落坑的話都毫不掩飾。
至於皇上聽沒聽進去,他其實也不在意,兩人算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只要對方不怪罪他,這些話是多少入耳的。
江舟山此時腦海裡閃過,符音那略微苦澀的面容。
符音她們過來時眾位小姐已經聚集在一起,隔在對面的就是一群青年才俊,礙於坐在一側的長輩。
大家都還有些拘謹,只不過遮遮掩掩的會瞄向對面的那群人。
這時長公主身邊的嬤嬤過來,“好了,各家的公子小姐,我們長公主說了今天各項筆試都選出一名頭彩。
長公主願意拿出,皇上曾經賞賜給她的曙光錦和一套文房四寶和一把匕首。”
嬤嬤拍了拍手東西被拿上來,四匹顏色各異的曙光錦,在陽光下折射著不同的光暈。
在這樣光彩奪目的映襯下,旁邊的文房四寶和匕首顯得有些黯淡。
但是大家都明白,擺上來的東西就沒有不好的,光是皇上賞賜這一說就是大家爭搶的源頭。
貴女和才俊們都各自走向自己擅長的地方,三個女孩跟著分開。
在各色衣裳和各種香風中穿梭,來到了最邊上,放著各色繡線,各種繡針繡布的架子旁。
符音觀察著手指虛空劃過那些繡線,突然一縷繡線被抽走,符音停頓了一下,對面露出一個圓臉女孩。
女孩也是看到符音停頓了一下,最後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臉頰上的酒窩彷彿盛滿了蜜糖。
“你好,你也是要刺繡嗎?”
“你,你也好。”對於符音的打招呼,女孩有些靦腆的回應。回答完了又覺得有些不妥,磕磕絆絆的說。
“我我就是沒什麼喜歡的,所以想繡個手帕。”
“我想秀一個荷包。”符音又抽了兩縷絲線,用指甲開始劈線,那個女孩看到趕緊繞過架子過來幫著她拿著另一端。
“謝謝你啊,讓丫鬟幫忙做這些吧,要不然會耽誤你繡手帕。”
“好。咱們都得加快一些,畢竟比那些寫字彈琴的,咱們還是要耗費些時間。”女孩說話聲音軟糯糯的。
說完話以後轉身在架子上抽了繡線,遞給旁邊的丫鬟,又開始挑針。
轉過身來坐到符音旁邊,也開始劈線,跑半天像是鼓起勇氣。“我叫陶藝父親是兩廣總督陶重顏。”
其他人有這樣的父親肯定趾高氣揚,畢竟兩廣總督的權力在當地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最重要的是這人必定是皇帝的心腹。
而這個小姑娘好像羞於啟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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