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扣下這些一是因為貪財,二是確實因為不忿,有老太太發話她還是在規矩框架內為難符音。
最明顯的就是晨昏定省改成每天都要去,但是符音總會帶著兩個嬤嬤其中一個,她想要為難符音也有個限度。
轉眼間大雪飄落,崔欣怡以府裡備碳不足為由,又剋扣了符音的銀絲碳,普通的碳點燃了灰塵,氣味都重。
“咳咳,小姐,您可多穿一點吧。這碳燃燒起來氣味重熱量也不夠,一會兒還要開窗子放放。您在風寒了怎麼辦?”
純白給她披了件斗篷,順手握了一下他的手。“瞧瞧手都凍的有些發紅了,您就別再看書了,握著湯婆子暖暖,萬一起了凍瘡可怎麼辦?”
“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咱們在莊子上的日子也不比現在好多少,也多虧了你們幾個貼心的照顧。”
符音抬起脖頸讓她把披風披上,坐在床邊望著外邊。即使也看不出去什麼,窗紙糊的窗子只能透出朦朧的光,屋裡都暗暗的。
喜繡拿過一個湯婆子遞到她的手裡。
符音微笑著看著她們,“我這裡還有些銀錢,你們拿出去製備一些炭火也好過一些。”
“小姐倒是不用惦記我們,倒是可以出去看看,買一些好的炭省得您遭罪。”秋雨說話脆聲。
“你們可別騙我了,大夫人連我這都剋扣,你們還能有足夠的碳?
讓你們買就去買,實在買不著就給廚房多打賞一些,到時候你們也灌一些湯婆子。
這樣晚上也能睡得安穩一些。”
符音這麼兩個丫頭一樣,把銀子塞到喜繡懷裡,“嬤嬤去置辦這件事,生了兩個丫頭,又陽奉陰違。”
嬤嬤行了個禮,“尊小姐吩咐。”然後拿著銀子就出去了。
過了一會冬寒和夏末進屋,衝著幾個人點點頭,夏末又出去了,秋雨趕緊端起炭盆。“我去給小姐換一盆。”
“秋雨,你快放下。”冬寒也走過去搶過來,又放回原位。
“小姐現在也沒有外人,您幹嘛要遭這個罪?”
沒等符音說話冬寒就用手指點了點她。“是你明白還是小姐明白?一會兒那兩個人要是進來一下子就能察覺出不對。
之前的一切不就白忙活了。”
“可是小姐這麼做也沒什麼用啊!畢竟夫人已經為難咱們這麼長時間了。”
符音有些手欠,想學著電視劇裡那樣捅破窗戶紙。但是聽到外面的寒風還是算了。
“有沒有用過兩天就知道,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不想演也要演下去,否則就不光是功虧一簣了。”
秋雨嘆了一口氣,“好吧,就是這樣讓小姐受苦了。”
喜繡來到街上七拐八扭的進了一家雜貨店,在裡面待了一炷香的時間,才領著一個揹著筐的店小二回了府。
有著一整框的銀絲碳符音的日子能好過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