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午的時間檢查過後,還是篩選下去了幾個,有手腳過大的,身上有疤的。這些女孩回家以後,再嫁人也是要被挑揀的。
所以皇權時代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家裡金尊玉貴被嬌養的姑娘,到這裡被人像白菜一樣挑揀,還得感恩戴德。
再次回到居住的房間,符音就聽到先回來的陶藝,哭泣抽噎的聲音,她一回頭餘光就瞥到了文煙絨,好像翻了個白眼。
她再仔細看那人還是那樣,文文靜靜的坐在那裡翻著手上的書,符音走在陶藝的面前,拿出一個素色的帕子,為她擦了一下眼淚。
然後轉頭吩咐宮女,“去打一盆水過來。”宮女生了你趕緊快步走出去。
符音又轉頭,“哭什麼都是這麼過來的,你再哭可讓人笑話了。”
陶藝用自己的手帕抹了一把臉,“謝謝你了符音。我,我就是......”
看到水被打回來了,符音也沒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現在春寒料峭的,你趕緊洗把臉,別到時候再皴了臉。”
陶藝因為這件事,一直拉著她小聲說話,彷彿找到了依靠一樣。符音有些無奈。
休息了一個下午,轉天又是早起。還是昨天一樣的站隊,先是一通馴話,然後開始開始講述這宮裡的規矩,這一講就是一個時辰。
平時嬌氣的女孩們,即使腳跟發麻,腿肚子發僵也不敢有任何失儀。
一個上午也只是聽了這些訓話,下午的時候才開始學習宮中的禮儀,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個樣子。
直到第五天,規矩改到上午學習,下午她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這期間儲秀宮也鬧了不少事,有的女孩過敏了,有的感冒了,有的摔傷了。
最讓人感到驚歎的是,立德伯爵家的小姐,因為不小心摔進了五皇子的懷裡,讓皇上直接把她賞賜給了五皇子。
這樣有幾個可能會成為,五皇子正妃的人氣紅了眼,時不時就會在這人面前陰陽怪氣一番。
你還別說,這些女孩子的家族薰陶真不是蓋的,那小嘴一個個跟淬了毒似的,既讓人生氣又讓人挑不出理。
符音在方方正正的宅子裡待的有些膩了,就愛看這些。可是她發現文煙絨好像也挺愛聽八卦。
每次一有這種爭吵,符音都會在現場不遠不近,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看到她的身影。
今天早上剛起就聽見外面有草壤的聲音,在這些人中張安雅還是那麼張揚,聲音很有辨識度。
符音匆匆擦了一把臉,趕緊的就出去了。結果就看到張安雅,在找那個伯爵家女孩幹嘛煩。
符音有些納悶怎麼回事,這人不是中意四皇子嗎?她的表情可能沒處理好有些太外露。
旁邊幽幽傳來了聲音,“在納悶那個瘋女人為什麼找...”文煙絨用下巴往那裡點了點。“那人的麻煩?”
符音詫異了一下,但好奇心佔了上風,趕緊點頭。
文煙絨帶著不屑的語氣說,“嫉妒唄,被吊著這麼長時間,如今還得不到準確的答覆,心裡發慌唄。
仗著自己在家裡受寵上這耍威風來了。真真是個棒槌。”語氣裡全是不屑。








